末了,琴酒将烟摁灭在窗户旁边的桌子上的烟灰缸,然后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琴酒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也坐下。
景光捏了捏随身携带的吉他盒的带子,将盒子放下,然后坐在琴酒对面。
琴酒将桌子上的档案袋往前推了推,然后又点燃了根烟。
景光拿起来看了看,是这次目标人物的信息。
看完后资料已经被他弄皱了,心中的愤怒也难以平息。
无他,这个高田议员所犯下的错足以让他被枪毙一百次都不足矣!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琴酒瞥了一眼明显情绪不正常的他,声音淡淡开口道:“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可不适合待在组织。”
景光抿了抿唇,声音闷闷道:“是。”
琴酒嗤笑一声,然后起身。
“这里交给你了,晚上六点左右动手。”
根据行踪调查,高田议员傍晚五点半多一点在这所酒店对面的广场有一场演讲。
人群混乱,容易动手。
现在时间还早,琴酒准备出去填饱肚子,然后坐在车里通过他安装的摄像头观察这位本该光荣牺牲的卧底。
琴酒坐在车里,看着这位卧底先是把资料又看了一次。
然后愤愤道:“混蛋!”
接着,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琴酒点烟动作一顿。
不是,我记得他是卧底吧?
卧底不应该小心谨慎吗?
你都不检查一下房间内有没有摄像头吗???
这心也太大了吧?
琴酒面无表情的在内心吐槽着。
殊不知对方不检查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以为琴酒检查过了,并且认为自己没有被琴酒监视的价值。
画面中的苏格兰等到电话接通,率先道:“zero。”
zero?他记得,好像是波本吧?
“是,这次目标是高田议员。”
“我没事,这个高田议员简直就是个混蛋!”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苏格兰义愤填膺的神情顿了顿,然后挂断了电话。
琴酒挑了挑眉,貌似被发现了。
然后关闭了监视的画面,打开车门准备去找苏格兰。
突然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喂!那位先生稍等一下!”
琴酒脚步一顿,然后回过头去。
是一个一头卷头发在地下车库灯忽闪忽闪的情况下还带墨镜的bking。
琴酒隐约觉得有点熟悉,但奈何脸盲发作,想不起是谁。
那个人小跑过来,然后在不到一米的地方站住,大大咧咧一笑道:“你好,咱们又见面了。”
琴酒默不作声,只是打量了一下他。
那人也就是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不可置信道:“不会吧,你忘记我是谁了啊?”
一起在那么危险的空间待了不短的时间,竟然忘了?!
琴酒默然。
松田阵平无奈地再次自我介绍道:“我叫松田阵平,那次银行里拆八个蛋的警.察。”
琴酒恍然大悟,哦,还是波本的同期。
楼上一个楼下一个,这个波本的同期怎么都往他面前凑?
更别提面前这个笑的和组织里的人一样穿着警服的人让他差点以为他留下证据要接受调查。
琴酒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松田阵平浑然不觉对方迫切想离开的心情,继续道:“好巧,上次在医院你怎么就自己走了呢?”
“家里有急事。”
“哦,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职业是什么,年龄呢?”
“黑泽阵,小说家,29。”
“结婚了吗?”
琴酒耐心耗尽,额冒青筋道:“这位警官,请问我有什么违纪情况吗?你这是在例行盘问?”
松田阵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
琴酒无语凝噎,只能沉默一下,然后道:“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松田阵平看着他的背影,奇怪道:“又有急事?”
然后摇了摇头,准备回去和研二说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