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失踪的事不到三小时就传遍了组织上上下下。
而负责把雪莉关到毒气室的琴酒首当其冲的被问责了。
见到Boss时,罕见的发了特别大一通火,随后就让人把琴酒押到审讯室。
琴酒沉默着,毫无反抗的意思,甚至都没有辩解。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一旦辩解,他进的不是审讯室,而是比那里还要恐怖的实验室。
但琴酒只是单单地站在那都有一股强大的气场,上前负责押送的人都不敢碰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看着属下那不争气的怂蛋样儿,Boss又是一阵暴怒。
琴酒漠然地听着屏幕对面的摔杯子声。
呵,气死这个老不死的!
田中原三是组织的底层成员,但因为其父母在组织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哪怕父母死后他哪怕是底层成员,但也不像其他底层成员是一次性消耗品。
他今天原本是要去组织训练场为那些大人物清理场地的,但是平时和他很要好的一个前辈对他说有一个机会可以接近Boss。
接近Boss!
如果可以留下好的印象他就可以摆脱这个和服务员一样的身份了!
于是他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兴高采烈跑地接下这个职位调动的他全然没看到前辈意味深长的目光。
而此刻的田中原三战战兢兢地伸着手,试图碰到组织传闻中的Top killer衣角。
但在对方似是无意的打量目光后田中原三的恐惧到达巅峰。
此时他恨不得抽死兴高采烈领下这份差事的自己。
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终于把这尊大佛送进审讯室,准备松口气走了的时候。
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Boss没告诉你吗?”
田中原三脖子一卡一卡地扭过头,结结巴巴道:“纳、纳尼?”
琴酒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脱下那件行走的武器库,把头发扎了起来。
然后坐到审讯椅上才开口道:“你负责审讯我。”
田中原三: !!!
对上那双森然的绿眸,田中原三深知吾命休矣。
由于他还站在门口,路过的人听到这些对话,在联想一下屋里的那个人,顿时看向他的目光中带上惋惜和幸灾乐祸。
这个人活不长了。
据说曾经审讯过琴酒的人,哪怕是朗姆,都被琴酒事后扒掉了一层皮。
也不知道这个人得罪哪个大人物了,得了一个这么惨的死法。
身为一个半吊子的情报人员,田中原三当然知道他的后果是什么。
但如果他再磨蹭下去,他恐怕全‘尸都没有。
于是他哆哆嗦嗦地关上门,走到桌子旁边,拿起吐真剂,准备喂给琴酒。
回过身,看到琴酒对他挑了挑眉,田中原三一哆嗦,弯了一个九十度的腰,双手把药递了上去。
琴酒: ……
琴酒啧了一声,把药拿过来,面不改色地直接咽了下去,然后声音冷了:“你在磨蹭什么?继续。”
田中原三: “是……是!”
两个小时后,琴酒踉踉跄跄地从座椅上起身。
上衣早就不能穿了,交错斑驳的鞭痕、点击伤、淤青充斥了洁白的上身,残破的上衣被血染透。
琴酒手指微微颤抖。
——他的十个指甲都被拔了。
但组织里都知道他顶尖的狙击技术,所以并没有太过分。
把大衣穿上后,琴酒顿了一下,像是思考什么。
几秒后,琴酒走到田中原三面前。
如果说,琴酒是□□受到折磨,那么田中原三则是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摧残。
每一次对琴酒下手时他都认为那是一道道对他的催命符。
最好的情况是琴酒能干脆的了结他,最坏的情况是那些伤害被加倍地还回来。
所以审讯结束后,他的冷汗湿透了身体,状态看起来比琴酒还要糟糕。
正当他扶着腰微微喘气,以为终于结束了,心里都盘算着出去怎么跑路时,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的脑袋。
那是他一生中最后看到的画面。
琴酒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墙角的监控红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