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明白,本王可以随时用各种方法杀掉不喜欢的夫侍生的孩子吧?如今只是借用你的手而已。如果哪天不喜欢你了,你一样不能生下自己的孩子。
眼看着山祠泪水盈盈,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自己,唐王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在想为什么不让王夫、岑夫人去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他这个毒夫适合。那是不是太喜欢岑夫人孩子,所以不舍得岑夫人来做这般恶事。
“太后、太后那样喜欢孙女,若是知道了···那殿下又要忧心太后的身体了。之前的事情,本就闹得太后与殿下之间不快。”他扯了个理由,想要逃过。
“太后高不高兴,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你找徐扶楹麻烦的时候,可有想到太后高不高兴?想没想过本王高不高兴?本王是传召你,不是找你商议!你明不明白!”唐王忽然疾声厉色起来,那语气吓破了韩山祠的胆子。
“殿下···容侍身去准备一下···”他眼看不能推辞,便这样找理由,想私下去和太后商议。何况他知道只能服从妻主的意思。
“你要准备什么?!”唐王声音大得骇人。“这院子里的人都遣散干净了。你现在就出府。马车在王府偏门。速去速回。韩山祠,别让本王失望。当年你能带着你的堂姐去花楼,如今你堂姐不在,你就什么都不会了吗?”
山祠被吓得喘不过气,泪水控制不住地一行一行掉在地上。
“记住,是你不喜欢那个孩子。不是本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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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苑的下人不多。可在这原本寂静的夜里,都被惊动起来。有的请大夫,有的打热水。一个个忙得团团转。
被灌了堕胎药后,邵寒腹痛不止。躺在床上声声呼喊,还流了好多好多血。
韩山祠看了一眼盆里的鲜血,便吓得不行,立刻背过身去。
一众小厮也不明白这个侧夫人假惺惺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明明兴风作浪带了一帮侍卫来给邵氏灌下打胎药的是他,现在还在这里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死样子。真是宫苑深、深不过毒夫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