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笑着捂住他的嘴:“好了,别气了,事情不是解决了吗?”他拉着原炀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指尖顺着他的衬衫领口往下滑,掠过锁骨处凸起的骨节时,特意轻轻按了按,眼底还带着谈判后的倦意,却裹着层软乎乎的纵容:“今晚不跟你置气,也不催你早点睡,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来,我陪着你。”
原炀的呼吸瞬间沉了半截,喉结狠狠滚了滚。他转头看向顾青裴,眼神里像是燃着小火苗,声音哑得发紧:“真的?不跟我算上次我把你领带扯坏的账了?也不跟我计较我昨天晚上非要抱着你睡,让你没睡好的事了?”
顾青裴被他问得笑出声,偏头在他颈窝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皮肤,惹得原炀身体又僵了几分。“账今晚先欠着,”他抬手勾住原炀的领带,轻轻往下拽了拽,迫使对方低头与自己平视,眼尾泛着点浅红,语气却带着点故意的勾引,“不过你也别太没数,明天我上午还有会,要是起不来,你负责去给我跟助理请假,顺便帮我把上午的文件带回来。”
这话像团火扔进原炀心里,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把顾青裴拦腰抱起来。顾青裴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后背贴在他结实的臂弯里,能清晰感觉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原炀抱着他往卧室走,脚步又稳又急,脸上是藏不住的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护着他,怕把他摔着。
走到卧室门口时,顾青裴故意在原炀耳边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糯:“急什么?反正今晚时间还长,你慢慢折腾,我又跑不了。”
原炀脚步顿了顿,低头看向怀里人眼底的笑意,俯身在他唇角轻咬了口,力度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别抱着我胳膊讨饶,说你受不了了。”说话间,他推开门,把顾青裴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床单是顾青裴喜欢的浅灰色,铺得平平整整,上面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原炀俯身压上去,手掌小心翼翼地护住顾青裴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动作里的急切藏不住,却又带着怕碰疼对方的克制。顾青裴看着他眼底亮得发烫的光,抬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衬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声音闷闷的:“小狼狗。”
原炀听到“小狼狗”这三个字,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低头在顾青裴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然后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顾青裴的目光落在他的皮肤上,看着他脖颈处那道淡淡的疤痕——那是上次为了保护自己,和别人打架留下的。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道疤痕:“还疼吗?”
“早不疼了,”原炀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要你没事,这点伤算什么。”他俯身吻住顾青裴的唇,动作轻柔又带着点霸道,唇齿间满是他身上的味道,让顾青裴瞬间失了神,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卧室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原炀确实如他所说,折腾了很久,却始终记着顾青裴的话,没太过分,只是偶尔会故意逗逗他,看他脸红耳热、气鼓鼓地瞪着自己的样子,然后又赶紧低头哄着。顾青裴也没食言,一直陪着他,哪怕后来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也没说一句抱怨的话,只是偶尔会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轻声说一句“慢一点”。
夜深的时候,原炀终于停下来,帮顾青裴洗澡收拾完把顾青裴抱到床上搂进怀里,帮他掖好被角。顾青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皮越来越重,声音含糊地说:“原炀,下次不许这么折腾了,我明天真的要早起……”
原炀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好,下次不折腾了,快睡吧。”他轻轻拍着顾青裴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彻底睡熟。原炀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眼底满是宠溺,心里想着——只要他能好好的,只要他愿意叫自己一声“老公”,别说只是放下棱角,就算是把命给他,自己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