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眼底的笑意更浓,非但没停手,反而腾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了勾顾青裴垂在身侧的手腕:“怕什么?门我锁了。”他说着,故意放缓了敲击节奏,指尖在回车键上一下下轻按,每一下都精准地让顾青裴身体晃一晃,“再说了,顾总现在这样,就算有人来,你确定自己能站起来开门?”
话音落下,他突然加快速度,指尖在字母键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顾青裴闷哼一声,头往后仰去,露出线条清晰的脖颈,耳尖的红意几乎要蔓延到锁骨。原炀看着他这副毫无招架之力的模样,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和几分沙哑:“顾总,这才刚开始呢。你说,要是我把键盘搬到你腿上敲,会怎么样?”
……
顾青裴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桌面木纹里,听见这话时,连反驳的气音都带着颤。他偏过头想避开原炀凑过来的呼吸,却被对方用膝盖轻轻抵住椅脚,连后退的余地都没了。原炀的指尖还在键盘上没停,这会儿故意专挑那些需要稍用力按的功能键,每一下都让顾青裴的腰腹跟着发紧,连腿都忍不住往椅子深处缩了缩。
“原炀……你别得寸进尺。”顾青裴的声音又哑又软,完全没了平时的冷静,反而像在撒娇。原炀听着更觉得心痒,干脆单手撑在桌沿,身体再往前倾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顾青裴泛红的脸颊。他的另一只手还在键盘上敲着,不过节奏慢了下来,每敲一下就停顿半秒,像是在故意等顾青裴那阵酥麻劲儿过去,又在下一秒精准补上。顾青裴还没从那阵酥麻里缓过劲,后腰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紧绷的身体下意识放松了些,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气。原炀收回手时,指尖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低头看了眼桌上的键盘,又抬眼看向顾青裴泛红的眼尾,嘴角的笑意软了些,却还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他伸手把键盘往旁边推了推,俯身帮顾青裴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指腹轻轻蹭过他发烫的耳垂:“不闹了,真有人来就麻烦了。”说着,他起身去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看着顾青裴握着杯子的手还在轻轻发颤,忍不住又补充了句,“不过顾总,这键盘的‘功能’我可记下来了,下次……咱们换个没人的地方再试试?”
顾青裴喝了口温水,喉结滚动了下,才勉强找回平时的语气,却还是带着点没散的哑意:“原炀,你再敢提这茬,我就把你键盘扔了。”话虽这么说,他却没真的推开原炀递过来的手,只是耳尖的红意,半天都没褪下去。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得寸进尺?”原炀低笑出声,热气拂过顾青裴的耳尖,“顾总刚才明明也没真推开我啊。”说着,他指尖突然落在了回车键上,重重按了三下。顾青裴猛地攥住原炀的袖口,身体不受控地往他方向靠了靠,细碎的喘息混着闷哼漏出来。原炀看着他这副彻底卸了防备的模样,眼底的笑意里多了几分认真,手指终于离开键盘,却伸手轻轻揉了揉顾青裴发紧的腰侧:“行了,我收拾收拾”原炀刚把键盘收进抽屉,门外就传来秘书轻叩的声音:“顾总,下午的会议资料需要现在送进来吗?”
顾青裴猛地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进来吧。”说话时他还悄悄拽了拽衬衫下摆,试图掩盖刚才被折腾得有些凌乱的衣料,原炀则不动声色地走到沙发旁,顺手拿起一本文件翻着,眼角却还在偷偷瞄他。
秘书推门进来时,只看到顾青裴端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落在鼠标上,神情和平时一样冷静,只是耳尖似乎还带着点淡红。她没多想,把资料放在桌角正要退出去,却听见原炀突然开口,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工作:“对了,刚才帮顾总试了下电脑连接,好像有点小问题,等会儿我再调调。”
这话让顾青裴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抬眼瞪了原炀一眼,却在秘书看不见的角度,被对方回了个带着笑意的眼神。等秘书关上门,顾青裴才压低声音:“原炀,你还没完了?”原炀走回他身边,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不是怕露馅嘛——再说,顾总刚才瞪我的样子,比平时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