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春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东西竟然这么赚钱!”
秦书锦:“主要是这种吃食比较新鲜,别人不会做。”
霍小芽看了看爹娘,想到方才来家里的大伯娘,憋了半天,忍不住道:“爹娘,这法子是二嫂想出来的,别人都不知道,你们千万别说出去了,不然咱们家就赚不着钱了。”
秦书锦又看了霍小芽一眼。
她感觉今日去了一趟镇上后,霍小芽似乎跟她亲近了不少,处处都为她着想。
霍母回过神来:“我和你爹肯定不会说的,你和子规也别往外说。”
霍小芽:“嗯,我知道的,娘。”
霍子规:“奶,你放心,我啥都不会说的。”
娘说了,等赚了钱要送他去读书,他绝对不会将小凉鱼的做法告诉任何人。
第二日一早,霍二山和董春娘又去县城卖菜了,午时左右回来。回来时,二人满脸的疲惫。
秦书锦看了一眼竹筐里剩下的菜,猜测他们卖得可能不好。
霍小芽:“娘,今日卖了几斤?”
董春娘叹气:“哎,今儿不太好,就卖了四斤,赚了五文钱。”
秦书锦虽然猜到卖得可能不太好了,但却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好。
霍小芽:“那你们明儿还去吗?”
董春娘捶了捶酸痛的肩膀,道:“去!今儿我们去的有些晚,没抢到好的地方,明儿我们再早去一会儿。”
秦书锦蹙眉。
连续几日这么折腾,霍二山似乎也有些累了,弯着腰走路。
秦书锦:“爹娘,你们明日别去了。”
董春娘一边捶着肩膀,一边道:“还是去吧。去了好歹能赚几文,不去一文钱也没有。”
秦书锦又多劝了两句,结果一向听她话的二老这次却没听。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就回屋歇着了。
平日里,大白天的二老很少会睡觉,今儿却破天荒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后,二人又去地里锄草了。照这样下去,他们这身体也会吃不消的。
申时左右,秦书锦开始着手做小凉鱼,这次做的多,带了四十个碗。
今儿秦书锦去时学馆还没散学,有那路过的小孩子又过来吃了。
昨儿有许多孩子没吃到小凉鱼,今散了学看到秦书锦的摊子在,立马就跑了过去抢着买小凉鱼。有的吃了一碗,有的连吃两碗。短短一刻钟的功夫,秦书锦的小凉鱼就快卖完了。
河哥儿今儿上课不认真,被夫子留下罚写大字,等他出来时人基本上都散了。他见秦书锦的摊子还在,想到在学堂里同窗说过的话,颠颠地跑了过来。
赵婆子在后面追:“你慢些,慢些。”
河哥儿仰起头,对秦书锦道:“喂,你给我盛一碗。”
两家好歹有血缘关系,河哥儿对秦书锦和霍小芽却一点都不客气,跟他奶一个脾气。秦书锦也没惯着他,理都没理他。
赵婆子见秦书锦不搭理自己孙子,不满地道:“你没听到吗,我孙子让你盛一碗。”
秦书锦:“拿钱来,一文钱一碗。”
赵婆子本就没打算给钱,听到这话很是生气。
“我是你大伯娘,你还敢跟我要钱?”
霍小芽本就不喜欢赵婆子,见秦书锦这般,她立马将盆子盖上,护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赵婆子来抢。
赵婆子狠狠地剜了霍小芽一眼。
霍小芽动也没动。
秦书锦:“亲兄弟明算账,不给钱就不能吃。”
河哥儿又开始撒泼了:“奶,我要吃我要吃,别人都吃了,我也要吃。”
赵婆子拗不过自己的孙子,只好道:“好好好,奶给你买。”
她看着秦书锦的冷脸,不得不从兜里掏出来一文钱递给秦书锦。
秦书锦收了钱,霍小芽立马给河哥儿盛了一碗。
河哥儿一会儿就把一碗小凉鱼吃完了,吃完后,还觉得不太够,想要再吃一碗。
赵婆子经不住孙子闹腾,只好又忍痛给了一文钱。
等河哥儿想要第三碗时,赵婆子狠了心将他抱走了。
秦书锦和霍小芽相视一笑。
霍小芽觉得心里舒畅极了。大伯家比他们家过得好,可大伯娘这些年却总喜欢占他们家便宜。爹娘从来不说什么,她也没敢说。如今二嫂从大伯娘那边讨了些好处,可真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