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山和董春娘都不敢反驳。
霍小芽感激地看向秦书锦。
后半晌,秦书锦和霍小芽去镇上卖吃食了。
今日依旧有许多孩子来买小凉鱼,等孩子们散了学,赵婆子领着孙子过来了。她满脸得意,下巴微抬:“给我来两碗。”
秦书锦看着面前的赵婆子觉得她得了失心疯。昨日还挺正常的,今日又开始拿下巴看人。
“两个铜板。”
赵婆子不可置信地看向秦书锦。
“你还敢跟我要钱?!昨儿耘哥儿没好好教训你吗?”
秦书锦一脸不解:“他为何要教训我?”
赵婆子也没想到霍耘这么不中用,丈夫都去跟霍耘说了,霍耘竟然没收拾她。
“他昨晚跟你说啥了?”
秦书锦无语地看向赵婆子:“我们夫妻俩关起门来说的话为何要告诉你?”
赵婆子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既愤怒于秦书锦的态度,又在心里咒骂霍耘这个软脚虾,见着个好看的女人就迷得失了神志。
她拉着孙子就要走。
霍子河却不走:“奶,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吃。”
赵婆子斥道:“吃什么吃,回家奶给你做去!”
说着,她拉着哭闹不止的孙子离开了。
等卖完了东西,秦书锦看向霍小芽:“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霍小芽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大伯娘跟二哥告状了吧。”
秦书锦点头,她觉得也是这种可能。不过,她比较诧异的是霍耘竟然没有跟她发脾气,甚至连质问都没有,这不太符合霍耘的人设,也不知他心里究竟有什么盘算,不会是等以后再收拾她吧?
一连过了五日,秦书锦的生意都不错。不仅学馆里的学子散了学会过来吃,路过的行人也会留下吃一碗,她每日都能赚三十文左右。
不过,她瞧着霍二山和赵婆子脸色虽然好看了,但没了之前的精气神。
反观霍小芽,许是因为赚了钱,精神头一日比一日好。不仅如此,她还比从前活泼了许多。这日,她端着洗干净的衣裳从外面回来,跑到秦书锦跟前跟她嘀咕道:“二嫂,我打听出来了。我二哥回来那日路上遇到了大伯。大伯跟爹和二哥告状了,他们说你不尊重大伯娘,说咱们不给河哥儿吃小凉鱼,还说你把我和子规带坏了。”
秦书锦惊讶地看向霍小芽,问:“你二哥咋说的?”
霍小芽摇了摇头:“二哥啥都没说。”
秦书锦将此事反反复复琢磨了一下,觉得以霍耘的性子什么都不说有些奇怪。她看向霍小芽。霍耘了解事情的途径是霍家的四人,霍子规年纪小,他多半不会问。霍二山和董春娘太老实,应该不会说什么,那就只剩下霍小芽。从前的霍小芽或许跟霍二山和董春娘一样什么都不说,可如今的霍小芽是越来越活泼了。
“是不是你跟你二哥说了什么?”
霍小芽见瞒不过秦书锦,就如实说了。
“……大伯娘太欺负人了,二哥恰好问起,我就跟二哥说了实话。”
秦书锦心里一暖。这霍家人真的是老实啊,怪不得原主那么欺负他们霍耘都不知道,这些人一直都在霍耘面前说她的好话。
霍耘隔上十天半个月回来一次,每次傍晚回来,第二日天不亮就走了。受害者又都不承认自己被欺负,即便他再聪明也想不到原主会是那样的人。
“小芽,谢谢你。”
霍小芽:“二嫂谢我干啥,这都是我该做的。”
看着霍小芽纯真的眼神,秦书锦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小芽,做人心善是好事,但不能太过老实了,容易被人欺负。你二哥是有本事的人,以后你要是受了别人欺负一定要跟他说。”
霍小芽眼里有几分犹豫。二哥是男子,有些事她说了二哥未必能解决。
“我跟二嫂说不行吗?”
秦书锦觉得自己不会一辈子待在霍家,她早晚要离开的,她不知该如何跟霍小芽解释。
“行,那你就跟我说,我解决不了的再同你二哥讲。”
霍小芽眼里多了一丝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