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山看着里面的草莓也是满眼的惊讶:“咋这么多草莓?”
这东西可金贵得很,不好种的。
秦书锦:“我和小芽在山上捡柴的时候看到的。”
董春娘:“你俩的运气可真好。”
霍小芽:“是二嫂看到的。”
秦书锦:“爹娘,草莓多少钱一斤?”
董春娘摇了摇头:“这东西太贵了,咱家没买过。”
霍二山:“这么大个头最少得二十文一斤。”
二十文一斤,她们俩摘了得有十来斤,换成钱得有两三百文。
秦书锦当机立断:“吃过饭我和小芽去县城把草莓卖掉。”
董春娘:“这么着急吗?不如明早去。”
秦书锦:“娘,这东西不能搁,放久了就烂,与其烂掉不如趁着新鲜卖掉。”
霍二山:“老二媳妇儿说得对,我这就去炒个菜,赶紧吃了去。”
秦书锦和霍小芽坐在屋檐下收拾草莓,把里面的叶子和杂草挑出来,再把个头小的,有些青白的挑出来。
霍小芽看着被秦书锦挑出来的草莓,心疼地问:“二嫂,这些是不要了吗?”
秦书锦:“要,咱们留着自己吃,剩下的去卖掉。”
挑出来的草莓得有两斤,霍小芽道:“可这些也长得挺好的,吃了岂不可惜。”
秦书锦:“个头太小了,平日里咱们也吃不上这么贵的物件儿,不如这次吃个饱。”
霍小芽还想在说些什么,见秦书锦态度坚决,她没再提。
收拾好之后,霍小芽捡了些草莓去井边洗干净了,端上了桌。
吃饭的时候,董春娘去大壮家将霍子规叫回来了。看着家里的草莓,霍子规好奇地问道:“奶,这是啥东西?”
董春娘:“这叫草莓,你娘买的。”
这是秦书锦跟家里准备的说辞。毕竟这东西是在山上发现的,不好跟外人讲。
她拿了一个又大又红的给了霍子规,霍子规放到嘴里,眼前顿时一亮。
“奶,好甜啊!”
见孙子开心,董春娘还想给他拿。
秦书锦:“子规,先去洗手,吃过饭再吃。”
董春娘看了一眼儿媳,把草莓放了回去。
“你娘说得对。”
霍子规瞥了一眼草莓,道:“好。”
吃饭时,霍子规一边扒饭,一边盯着桌上的草莓。
秦书锦:“家里多着呢,你肯定能吃够。”
霍子规眼前一亮。
吃过饭后,秦书锦和霍小芽背着草莓去了镇上。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霍小芽问:“二嫂,咱们咋不在镇上卖?”
秦书锦:“你忘了之前咱们卖的蘑菇了?这种金贵东西镇上卖不上价的。”
二人路过一家米面店时,霍小芽突然停下了脚步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秦书锦诧异地问:“遇到熟人了?”
霍小芽快速收回目光:“没,没有,咱们快走吧。”
秦书锦瞥了一眼粮食店的名字,郭记粮铺。
“嗯。”
铺子里,一个二十多岁长相英俊的男子正垂头站在柜台,他面前站着一个相貌普通神色凌厉的妇人。
郭阿银指着面前的账簿,斥道:“你这咋算的账,细面十五文一斤,你为啥要卖十文?”
霍耕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郭阿银:“是你记错了吗?”
霍耕:“没……没有。”
郭阿银身后站着一个书生装扮的男子,瞧着比妇人年轻几岁。
“姐,我听铺子的人说前几日姐夫的爹娘来过铺子里,你也知道姐夫一心想着霍家,你就别难为他了。”
这男子名叫郭阿墨,是郭阿银的弟弟。郭家是有儿子的,之所以招赘是因为他们对儿子有极大的期许,希望他将来能走仕途。家里的生意则是交给女儿和女婿来打理。
一听这话妇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把手中的账簿重重放在了柜台上。
“你又贴补霍家了?”
霍耕:“没有,这次我真没有。”
郭阿银:“你爹娘来过没?”
霍耕:“不,不是,我爹娘的确来过,但我是按照十五文卖的。”
郭阿银:“那这个十文的你怎么解释?”
霍耕看了一眼账簿上的银钱,又看了一眼小舅子,什么都没说。
郭阿墨眼里有几分得意。他就知道,他这个姐夫是个软弱的性子,有什么错推到他身上就行,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郭阿银对丈夫说了重话:“霍耕,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还这样贴补霍家的话你就回霍家去吧。”
霍耕垂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