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是老天给她的金手指?
秦书锦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个幸运的人,也不觉得这么好的事会轮到自己头上。这个念头只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就散了。
想这些虚的没用,还是好好做她的小生意赚钱吧。
地里的青菜长得快,一茬一茬长,一茬一茬割,放在家里吃不完,也存放不了太长时间,慢慢地都坏了,只得拿着菜去喂鸡了。
霍二山和董春娘虽然闲下来了,但却没了前几日的精气神。照理说,儿子那么有本事,每个月都给他们钱,他们应该好好享福才是。可他们二人都是闲不下来的性子,也不想给孩子们增添负担,很想为这个家尽一份自己的心力。
秦书锦也很想帮一帮他们,可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好法子。私下里,她交代了一下霍子规。
“你爷奶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多陪陪他们。”
霍子规好奇地问道:“娘,咱家不是赚钱了么,爷奶为啥不高兴?”
霍二山和董春娘这种复杂的心思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释得清楚的,秦书锦摸了摸霍子规的头,道:“你不懂的,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霍子规思索了许久,问:“是因为大伯来家里了吗?”
秦书锦诧异地看向霍子规:“你大伯回来了?啥时候来的?”
她日日都在霍家,从来没见过霍耕。
霍子规想了想,道:“就是娘和小姑姑去县城卖草莓那日,大伯走了之后奶还哭了。”
秦书锦:“你确定没看错,你奶真的哭了?”
霍子规点头:“我就在院子里给小鸡抓虫子。爷跟我说不让我往外说,奶还特意交代我不让我跟爹说。”
秦书锦:“那你还跟我说。”
看来那日她没看错,霍二山和董春娘的确有些不对劲儿。
霍子规认真思考了一下,道:“奶说的是不能跟爹说,没说不能跟娘说,娘也不是爷口中的外人。”
秦书锦:“你可听到你大伯跟你爷奶说了啥?”
霍子规当时在院子里玩,只听到了几句,他人小也不太懂。
“大伯说不让爷奶去镇上找他,还说麻烦啥的,大伯走的时候奶给他草莓他都没要。娘,大伯这是啥意思啊,是嫌弃咱家的草莓不好吗?”
娘在山上摘的草莓可好吃了,那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草莓。他拿去给大壮吃,大壮也说好吃。子河跟他要他没给他,子河还想跟他抢,他宁愿扔地上都没给他,子河还打了他一顿。他们家草莓那么好吃,大伯为啥一副嫌弃的表情?
秦书锦不想再霍子规面前说霍耕的坏话,道:“没啥意思,你大伯忙,所以赶忙走了。”
霍子规:“哦。”
书中关于霍家人的笔墨并不多,对霍耕的描述只有入赘这两个字,其他什么都没说。她着实不知霍耕跟家里的关系如何。若霍子规说的属实,霍耕怕是跟家里的关系不太好。
秦书锦:“你大伯经常回来吗?”
霍子规摇头。
秦书锦:“那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霍子规依旧摇头:“不记得了。”
秦书锦:“过年的时候他回来了吗?”
霍子规:“没有。”
秦书锦:“那你可见过你大伯家的哥哥姐姐?”
霍子规:“娘说的是星哥哥和莲姐姐吗?”
秦书锦:“对。”
霍子规:“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他奶倒是经常提起来他俩,但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见过。
秦书锦来到这里这么久了,霍家人基本上都见过了,连出嫁的霍小草都来过一次,但她从来没见过霍耕和他媳妇儿。这样看的话,霍耕跟霍家的关系怕是很冷淡。
她记得听霍家人提起过霍耕的岳家姓郭,在镇上做生意的。她突然想起那日小芽在郭记粮铺前停了一下脚步,难不成那个铺子就是霍耕岳家的?
“你以后多陪陪你爷奶吧。”
霍子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