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只想尽快调查真相,突破修为境界,对于男女之事,只是锦上添花,可有可无的存在。
无咎传音:主人变了,记得从前和钟离夜相处,主人你乖顺安静,少女心意难以掩藏。
宴珠回:从前少女怀春心事多,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到觉得,天地浩大,山川河美,我不愿将自己拘泥于男女感情,不如好好修炼,满足自我……
再说,如今你家主人有别的重要的事。
无咎似懂非懂,没再出声,只觉得自家主人自从修炼后,心性都变了。
坦然,松弛,专注自我。
见宴珠一副“片叶不沾身”的闲散神情,清玄眸色暗了暗,不由得想起当初女子刚开始修炼,由于对浊气把控不够,在两种形态之间切换,而拥有黑色流光瞳孔的第二形态轻狂不羁,随心所欲……
与如今宴珠的日常形态有所相似,两种形态不知不觉在缓缓融合。
清玄目视前方,边走边道:“许久不见你的第二形态了。”
男人话题跨度大,宴珠并未多想,如实道:“只要不是大范围的浊气,识海不会负载,无需切换第二形态。”
清玄微微点头,脸色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疲。
宴珠轻笑:“怎么,你想她?”
方寸山出事接连四五天,清玄都处于紧张的状态,如今双亲离去,情绪不高。
宴珠故意逗道,“你要是想,我倒是可以切过去。”
闻言,清玄本是消沉的眼多了分光亮,短促一笑:“你们难道不是同一个人?”
宴珠顺着男人的笑意,闭眼,再度睁眼后黑色流光迤逦多姿:“既然你喜欢,那就给你看。”
这一瞬,在清玄的眼中,天地失色,唯有眼前人泛着黑色流光的杏眸,直直撞入他的心中,于他而言,黑色,是天地间令他最为舒服贪恋的颜色。
“砰!”
二人的怔愣被一道剧烈的打斗声打断,连忙跑到前方的大空地。
那里长满了鹿活草,仔细看其形状,张牙舞爪极为诡异,如同大型食人草。
清玄砍断奔向宴珠的一株变异鹿活草:“小心,这个地方就是夺运大阵,受此邪阵影响,此地生灵早已恶化,靠吞噬为生,异常凶残。”
“怎么回事?不久前这个地方还是正常的。”
钟离夜大喊,转身扭头看向清玄,“愣着干嘛?快来帮本座!阿珠你站远点,别被这些家伙伤到了。”
话音未落,宴珠唤出黑绫,裹挟沌灵铺天盖地的席卷鹿活草,眨眼的功夫,四处咬人的变异鹿活草就被黑绫吞了了干净,后者甚至打了个饱嗝。
钟离夜目露诧异,自重逢后,他知道宴珠不再是往日人人可欺的小宫娥,可是他从来没想到她的实力会这么高?而且她修习的灵力特殊,能够完全克制浊恶的力量。
钟离夜这才意识到,宴珠先前与自己对战,并未完全使出修为。
这是个好征兆,男人松了口气。
但目光所及之处,宴珠与清玄动作配合默契——女子除敌,男子占卦。
看的钟离夜眼红极了。
清玄抬眸看去,场内的鹿活草已被宴珠嚯嚯地差不多了,他朝宴珠点了点头,又朝向钟离夜指了某个方向。
“夺运大阵的阵眼在那儿。”
钟离夜纵是百般不乐意,但也不可否认六界第一卦师的实力,于是他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发现了钟离氏失传已久的锦云彩衣。
是钟离氏的妖后历代传承之物。
清玄提醒:“唯有毁掉阵眼,才能打破夺运大阵。”
钟离夜看向宴珠,后者收到男人含痛舍爱的目光,心上顿感莫名其妙。
钟离夜一跃而上,扬起妖力往前一抛,刚触及彩衣的刹那,视野中多了一个火红的的身影,完完全全挡住了他的动作。
宴珠刚要上前:“是锦凰!”
清玄拉住女子的动作,眯眼看着不远处与钟离夜打斗的人影:“是她,又不是她。”
宴珠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咱有必要玄之又玄吗?
她仔细地看着那人,这才注意到锦凰身上邪性很大,确实如往日英姿飒爽的她判若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锦凰经历了何事?”
“啪——”
钟离夜被锦凰一巴掌拍到了地面摩擦。
“不是,你们真的看戏啊,快来拦住她,这女人邪乎得很,灵力仿佛用之不尽!”
清玄眯眼:“如果我没有看错,锦凰身上的气运和灵力来自夺运大阵,可是为何夺运大阵的受益者,是她?”
男人忽而想到凤凰羽联络之时,九璃的慌张……
宴珠还未意识到其他方面,下一步动作前转身同清玄道:“不管如何,你想想办法,怎么让她恢复理智,我先去同她周旋。”
在钟离夜被揍得鼻青脸肿之时,宴珠适时拦住了锦凰的业火攻击,这才免得男人被烧焦。
“跑一边去。”
女子立马看向对面,试图唤醒锦凰的理智:“锦凰,你醒醒,我是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