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男人唇间动作不停,在察觉她的反抗后,由刚开始的温柔试探变得强势,不可抗拒。
“嗯……唔……”停下来!
两人虽是隐身的状态,旁人看不见,亦听不见他们的半分动作声响,但青天白日,人来人往,大家都在虔诚祷告,心无欲念,可……他二人确在做这种事情,而且,上方还有他二人的雕塑!
清玄微眯促狭的长眸,近距离欣赏着宴珠双颊的羞恼,唇间溢出一声轻笑,双唇微微分离,给女子留了半分喘息的时间。
宴珠得了空,张嘴就是大骂:“你个登徒子……唔。”
清玄双眼微眯,随即又压了下去,堵住宴珠所有的呼吸。
女子一双杏眸不可置信,看着眼前放佛换了个人的清玄,这是疯了?
察觉女子的分神,清玄嗓音喑哑,带着一股沙沙的痒意,道:“闭眼。”
宴珠有些腿软,身上不断传来阵阵酥麻,但仍强撑着意志,面上不显露分毫,仅浓密的长睫轻颤,时不时的擦着男人高挺的鼻梁,一下下的,惹来男人更为猛烈的动作。
她真不是故意撩拨!
不知为何,她在男人泛红的眼中捕捉到铺天盖地的情动,不是平日的从容淡定,也没有半分掩饰和演戏,难道他真的?
被男人箍在身后的掌心下意识不断攥紧,指甲深陷,快要伤到自己的时候,被清玄大大手制止,她清楚感受到十指交握的温热。
“抓我。”
某一刻,宴珠感受到男人胸膛处剧烈的跳动。
心跳剧烈的,其实不止是他。
太近了。
她浑身被冷梅的气息包裹,下一刻快要沉溺其中,怎么还不结束?
男人似是有读心术,薄唇端着微微气音,喷洒在二人呼吸处,掺着浓烈的冷梅幽香:“就一会,马上就好了。”
“你大胆……唔。”放肆。
女子的盛怒被悉数拆吞入腹,只余下丝丝呜咽。
睁不开,也无法阻挡男人突如其来的发疯,不过既然他开口说“一会”,应该很快。
宴珠只想着快点结束,不然……她腿软,真的要装不下去了。
谁料狗男人说话不算数……唇畔厮磨了整整一刻钟!
在男人餍足,端着水润潋滟的薄唇,微微俯身,将一张俊脸凑上前。
宴珠压了压如鼓点般的心跳,尽管稳住了气息,开口的声音仍带着几分媚意和喑哑:“你干嘛?”
清玄又恢复平日的淡然,一本正经道:“抱歉,情不自禁,以往是我在控制,如今无法控制了……你要是生气,尽管出手。”
随后又补充道,“我绝不还手。”
宴珠没好气地转过身,这才注意到,寺庙中暮色渐晚。
她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道:“好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身后传来男人淡淡的声音:“你可以要求下一次的时长。”
“你!”
宴珠气结,他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这种登徒子的话,转身道,“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你的清淡入菊呢?从容不迫呢?”
清玄接话:“只要身处俗世,便有无穷欲望,神也不例外。”
“因为有你,我选择万丈红尘。”
“宴珠,你才是我的红尘。”
“……”宴珠被清玄的一番话咂的怔愣,心底错乱间对上男人的灼灼目光,似是被烫到,连忙收回目光,落在男人身后的虚无中。
“行了,我知道了。”
宴珠直接越过男人,离开寺庙,“我们还有要事。”
——
人界,神族都城,首阳城,云来客栈。
天上一天,人界一年。
宴珠再次见到空桑木,少年已褪去脸庞稚气,变得青涩清秀,活脱脱一意气风华少年郎。
“神仙姐姐,神仙哥哥,你们来了!”
宴珠碰见熟人,笑道:“长挺快啊,已经比我高了,最近如何?”
空桑木一脸欣喜地回:“都很好,我的术法也精进不少,已经筑基了呢。”
人界,十年内筑基的堪称修炼奇才。
“这么厉害!”宴珠确实惊讶不已,刚想要上前摸脉,结果被身后的男人扯了过去。
清玄收回看向空桑木的视线,对宴珠道:“男女有别,大庭广众之下切忌拉拉扯扯,人家还是个孩子。”
宴珠蹙眉,她在为寺庙中那个唐突的吻生气呢,这个人倒是坦坦荡荡,看不出丝毫被影响。
于是女子没好气地开口:“我就把脉而已,你管得着吗?”
“我来。”
空桑木一脸茫然地看见神仙哥哥抓着他的手腕,那处是修炼之人的命脉所在,但他并无丝毫躲闪,任由对方完全掌控。
清玄眯了眯眼,松手:“修炼甚好,当初给你的修炼书籍已经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