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大小姐这种类型,因为理智、强大,什么都有所以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欲望,神秘的让人想去探索的大小姐真的很迷人,小蝴蝶会喜欢大小姐真的太正常了。小蝴蝶这个状态让我突然想到一句有点土的话,“不爱任何人的时候最漂亮”。
笑笑子回复:
我非常感谢你对大小姐的这么高的评价!事实上我在写小蝴蝶的时候也有一种感觉,会爱上大小姐,的确不是一件难事。甚至应该说,爱上她太过平常。但是大小姐这种人,就像一抹冷淡的凉月,她就适合一个人站在高岭之上,她的美并不亲近,蝴蝶曾形容她:美是有威严的。人在她面前不敢造次。她的美和蝴蝶红俗的美是截然不同的。蝴蝶可以轻易勾起人的欲望,但是她适合让人仰望。
你最后提到那句 “不爱任何人的时候最漂亮” 我是很喜欢与认可的。他们两人都有一个特点,都不适合爱人。也都不适合走入爱情。只有不爱人的时候最美丽。无论是蝴蝶的高高在上众星捧月后的淡漠疏离,还是大小姐的岭春之雪。他们如果在别人的故事里,不要爱上任何人,也不要有任何cp,或许会成为那个故事里非常惊艳的配角。
爱一个人,就会成为红俗境地里的凡人。不美,不好看,不惊艳。头破血流泥沙俱下。
时至今日我觉得蝴蝶会爱上大小姐我并不稀奇。谁会不爱上那么寡淡的一抹月光。而且正式版出来以后,基本上绝大部分读者宝贝都是更偏爱大小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并不势均力敌的两个人】
读者评论:
我看了最新章节,越来越希望作者大大加快进程,小蝴蝶和仙儿之间的较劲有点弱,感觉小蝴蝶没什么反抗了,还是很期待他们之间的冲突,非常希望小蝴蝶能揍仙儿一顿,这里我并没有说仙儿不好,而是我站在小蝴蝶的角度出发就觉得你凭什么安排我的情人。
笑笑子回复:
哈哈哈其实昨天看到我有思考了一下原因。蝴蝶和仙儿较劲弱是合理的~因为他的确从各方面都被仙儿按着打。这种感觉有点像当时大小姐对罗狗,只不过那时候大小姐是更加赤裸的恨,不过也没用,还是被按着打……因为两个人的位置从开始就不对等。上位者,总是轻而易举去按照自己的喜好安排。蝴蝶和大小姐也处于这种位置。但是大小姐没有狗爹这么狠。蝴蝶也没有大小姐当年这么恨。
蝴蝶的感情从很多方面来看都是复杂的。上面评论中提到了关于原生家庭,缺乏安全感等都是一方面。关于爱等则是另一方面。始终认为人是复杂的,再多的理论分析在切实的人情上都会显得空泛。因为感情是如此细腻,复杂。或许在外人眼里,感情变化只是一个因果的关系。因为发生了……所以……心态上…… 但是如果我们是当事人。假如我们就是当事人本人,或许在不同的状态下,我们的心理感受会更加的复杂细腻。
这就是为什么,最近感觉蝴蝶难写。因为各方面因素加持下的心理变化,我感觉他也不喜欢自己这样,但是他控制不住。
我尽量加快进程,但很可能写的时候还是顺其自然QAQ 我写作有个习惯,就是不以我个人意识进行过多干预阻碍。让角色人物自己去生长。加上是第一人称的惯性,侧重点就是在人物心理上QAQ 所以为什么这就是我常说:妄春成也在此,败也在此。昨天还有个可爱的妹子微博私信我,觉得妄春很像“榴莲”,喜欢的会很喜欢,无感的会很无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可爱爱
其实为什么我会让角色自己去野蛮生长呢?起因还是因为在这部作品正式开始连载之前,我做了些准备工作想要让它尽善尽美。其中就有包括去啃理论书籍。可是啃到最后我发现我进入了一个弊端,我太想要他们的发展都“合理”“正确”,以至于他们成为了我的提线木偶。我被那些理论书籍框死,抹杀掉这些角色的生机。所以我告诉自己:忘掉了些书,什么都别怕,什么都别管,就跟着感觉去写。于是这样一部毫无章法,毫无剧情可言的作品出现了。我非常明白这部作品里的优缺点,但总有一种感觉,它好像就该这么个长法。任何改动都会变得很诡异。以前一直听说大家不喜欢第一人称,所以也有试过去写第三人称,但是我觉得很奇怪。
以下为曾经的废稿粘贴,差不多的用词,但是莫名其妙很诡异:
【1】蝴蝶
罗缚的丈夫,叫萧欠。
罗缚第一次正式见到他,是在十九岁那年,父亲的葬礼上。
萧欠跟在自己父亲身边,彼时他不过才十四五岁,仍是个白皙纤细的少年。
灵堂外,萧欠的父亲跪在地上痛哭落泪:“求求你们……让我进去……让我进去送他最后一程……”毫无尊严,毫无脸面。他跪在地上,就像是条狗一样,苦苦哀求着罗家人给予他送别老情人的机会。
“你怎么还有脸来!”四周驳杂的声响不断,如同翻涌的潮水,审判着这个衰弱的男人。男人几乎失去自己的脊梁,瘫倒在地上,一遍遍在嘴里呢喃着哀求的话。仿佛是这天底下最忠诚的苦情人。
罗缚一个人跪在棺木前,身后所有的情绪涌动,歇斯底里,似乎都与她无关——仿佛一个人走过无数兵荒马乱,于黄土高坡,无边的荒凉。
她已经许多年没见过父亲,与他生前的最后一面是十四岁那年的深冬。那时他仍看着很年轻。
随后五年流放生涯,在她最落魄(后面没想好,现在就是在错综复杂的凑)
她看见父亲左手的中指和小指上分别纹了一朵玫瑰;罗缚明白,那是父亲留给恋人独有的印记。
于是她终于缓缓站起,向外走去,立于人群之中,将萧容从地上扶起来。
萧容泪眼婆娑的望向她;虽早已来到不惑之年,却仍然显得清俊秀气;他的左手有着与父亲一样的纹身,仿佛在无声的向世人宣告这至死不渝的爱意。
“先生,请进吧。谢谢您来祭奠。”那时候的罗缚,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摧毁她家庭与前半生的男人。
她似乎总是很礼貌,永远自制,永远克制。
而萧欠就躲在一棵梧桐树后,偷偷观望他父亲与罗缚的交谈;罗缚遥远的回望他,点了点头,沉默的问好。
这一眼,仿佛隔了半生。
“小缚……”姑姑站在一旁欲言又止,这个一向温和得体的女人,第一次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不用勉强自己。”
罗缚没有说话,领着萧容,逐步走向父亲的棺材。
那一天,罗缚经历了一场葬礼。
鸦青色棺木上铺满泥与花,她随着棺木,从西边走来。
葬礼过后,身上沾染很重的水气。黑色羊绒大衣,于水雾下滚起鳞纹;头,脸,手指尖,都被冻得发红——由内至外,僵进骨头里。苍夷过后,只剩长久的衰弱疲倦,眼眶早已干涸,横着生死……
人今生的缘分,到这便算尽头了。
【以下是读者的即兴留言】
读者留言:
喜欢看老师的创作心路历程,好鲜活
笑笑子回复:
哈哈哈哈那我多写一点!!
读者留言:
可以开始吃糖了吗,小蝴蝶视角看得有点难受了,希望多来点糖o3o,加油
笑笑子回复:
让我写点甜甜滴小番外吧!不过大家有啥想看的吗!
读者留言:
氛围感,我陷进去了。这种灵气是努力不来的。打碎自已,成为小蝴蝶。太太您简直是神仙
笑笑子回复:
谢谢你这么高的评级QAQ 您太谬赞了,我没有那么好,的确这部作品优缺点都很两极,所以喜欢的会很喜欢,不喜欢的会很不喜欢。能让你觉得好看真是太好了了!
——以上为这次笑笑子的回复——
事实上我也在通过回复评论的过程中思考这群人,这群人不是固定死的,他们是活着的,对他们的探索和思考也没有对错。可能有些话之前没提到,可能会和之前有些出入,这些都是正常的。因为我也在这个过程里去不断摸索他们是谁。但凡是人,这样复杂的,兼具理性感性灵性神性恶性以及各方面因素混杂在一起的奇妙生物,就很难用对错去分别。所以写妄春教会我一个观点:不要给自己设限。世上很多事情,很多看法,没有对错,只有立场。你认为那是好的,那就是好的。你认为那是不好的,那就是不好的。人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本质上就是由自己的主观意识评判与存在的。人有不同的过去,对同样的事情发展出不同的看法,在一些人眼里的好,可以是其他人眼里的坏。这些都没什么的,都是很好很好的。其实我写了妄春以后,才真正意义上学会了包容。这种包容不是压迫自己的忍让,而是去明白: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力去改变另一个人的过去,就不要妄图去指责他人现在的观点。明白了这一点,我才真正明白了尊重。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大家的路都是很好的路。所以妄春对于我而言太不一样。我在写它,我也在思考。好像一种命中注定。
今天也是超级期待评论的一天!!!!!!!真的好想大家来找我玩呜呜呜!!!!会认真回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