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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肉。人的肉。兽的肉。玉肉。观音肉。
骨血淋淋，暗香淌动。
白上生红。
我从弱水里来。
我从西边走来。
肉身被穿堂。阴湿，如母体。远方山脉青冥。我张出手。
手柴瘦，如山木，袖口晃动。腥味间闻见初生檀香。古老，古朴，古凉。
东方雨长。
血涌过眼睑。刺痛，酸涩，我闭上眼。幻化之中，肉身遗落。我独步过生死。在那摇摇欲坠的一线之间——我看见蝴蝶。
一身赤裸，一身白。
他在虚空之中，朝我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