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缓缓回头。
稍息。
然后抽身走去。
一片寂。
她走后,我抚上我的心。那里空荡荡,瘪下去。没有心的躯膛,没有苦,也没有疼。
我却抽着身体。
跪落在地。
陈年,亦或是刹那瞬间。
有僧入门,拿来三只果。
一只供佛,一只供僧。
他将一只果伸来,糙厉的手,尚未生满老柴皮。
“施主。”
我颤着息应。
他将果放落我身旁。
“古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