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舒俱这么说,后来他在面对你时总要这么说。
“他怎么想到派个杀手来救人?”
你对他口中“杀手”的指控感到奇怪,问他何出此言。
病床上的舒俱气得要吐血。
“看看你的举动。”他控诉你,“但凡你早几个系统时都不至于这样。”
你无视他的控诉,把他搬到了轮椅上。
你推着舒俱从凌晨的医院撤离,出于尊重他伤病中的身体,你还贴心地在他腿上盖了条毛毯。
可惜的是舒俱并不领情,他说要是你没报上钻石的名字他一定会和你大战到底,而且你现在报上了他也很难信任你。
你问他为什么。
“因为……”轮椅上的舒俱吸了口气,大幅度的动作让他的伤口有要裂开的趋势。
“我就是因为预支了自己的信任,现在才躺在偏远荒星的医院。”
他又补充:“还要被奇怪的人半夜找上门。”
你没回他话,尽职尽责地推着轮椅。推出医院大门时舒俱问你接应的人手和飞船在哪,你说这些统统没有,差点把舒俱气得一口血吐出来。
“那请问我们怎么回庇尔波因特?用走的?”
你说不啊,我们坐星际公共航班回去。
舒俱气极反笑,他问你不知道现在这颗星球在全面戒严吗?别把坐飞船想得和开私家飞船一样简单,后者可以花钱买,前者可不轻易卖。
但很快舒俱就被打脸了,过安检前你用绷带把他的脸缠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工作人员以为你是要带当地冲突中受伤的丈夫去往其他星系求医,贴心地带你们走了绿色通道,你们甚至比预计中要更快回到庇尔波因特。
你把舒俱推进庇尔波因特的中心医院,圆满完成钻石交付给你的任务,拍拍双手转身就走。舒俱显然还在自己的世界里愣神,回过神的时候也没和你说声谢谢。
看着你潇洒离开的背影,他只说:“钻石真是疯了。”
你中断回忆,面前的钻石还在等待你的回答。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去帮他一把。”
显然工作上讨价还价并不容易,你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接过资料出了办公室。
门口的智械女性已经等候多时,她见你出来便对你微笑,似乎是想和你再攀谈几句,但钻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举动。
“进来吧,真珠。”
被唤作“真珠”的女性只好遗憾地向你告别,进门领取属于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