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跑来的欢愉派系,混进这种帖子开玩笑不是找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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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阴谋家打过来了……
总之不要娱乐死亡好不好,有些东西是不可以娱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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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硬要说阴谋论的话没发现更奇怪的一个点吗?我们在这里聊这么久了帖子都没被封啊!这还是那个敏感肌论坛吗?
“我想起来了。”朋友点点其中某条回复,“我们上周也用过那个实验室来着。”
“说不定那个学生我们还见过,现在……唉,想想还是会很难过。”
“生命是很脆弱的啊。”
“大家多少也被影响到吧,师兄看个论文初稿都嘱咐我们有事就联系他。”朋友收起手机,“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憋着,说出来大家还能一起想想办法。”
语毕,朋友突然煞有其事地盯着你,你被她看得莫名其妙,问她怎么了。
朋友的语气突然很认真:“如果你有什么没法独自承受的事情,一定一定要说出来。”
“啊?”你挠挠头,“目前还没有吧。”
“最好也不要有啦。”朋友说,“我看过一个理论,说是感到痛苦的话一定要大声叫出来,尤其是那种不是由你造就的痛苦的时候。”
“一定要叫得很大声,一定要吵得那些装聋作哑的家伙们突然听得见还说得出了。”
你若有所思。
朋友继续说:“反正意思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你正遭受自己没法解决的苦难,听见你的求救声才会有人赶过来救你。”
你好像懂了一点。
你:“那你记得叫大声点,我听到第一时间绝对飞过来救你。”
朋友:“不错,很上道,不愧是能成为我挚友的女人。”
朋友又补充:“我很感动,等我成为真理大学教授后年年带你发《Nature》。”
你:“……又开始幻想了对吗?”
15.
你与朋友的论文修修改改半天,比灵感先来的是师兄点的下午茶,师姐拿外卖时顺路帮你们带过来了。她看你们捧着论文生无可恋的表情就把事情猜了个大概,让你们别太急,越急越写不出来。
虽然论文很难写,实验很难做,但你的身边意外都是一些很好相处的人。
师姐还和你们分享她的邪门法子:“我会一边打牌一边看文章,脑子转得快才看得进去嘛。”
你:“感觉还没凑到打牌的人就会先被导师打断双腿啊。”
朋友:“听着很像之前一个边看球赛边复习期末的邪修。”
“对了。”话题在师姐嘴里转个弯,“月底有个去普鲁阡星系的田野调查,记得好好准备。”
“我记得是个和德涅斯还有多瑙挤在一块的星系?”朋友接过话题。
“是呀。公司挖航线的速度要赶上阿基维利了。也多亏他们,我们不用坐把头都转晕的星际公共航班了。”
师姐亮出导师发来的消息。
“锵锵!还有合作方把出行费用全包了,不用我们自己掏钱啦。”
朋友快把脸贴到屏幕上:“这是下血本了,居然订的是单独船舱,休息舱还会在危险时刻自动转成逃生舱!”
你的脸贴着另一边屏幕:“这配置可比的泰坦尼克号豪华多了。”
师姐无语:“太空没有大冰山可以撞吧。”
月末,导师带着你们大包小包赶到星舰港口,一路上都在叮嘱组里前辈做好带后辈的工作——言下之意是心腹要看紧心腹大患。
你和朋友自动对号入座心腹大患,挤在一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出什么意外。
意外还是来了。
项目的合作方在订航班时出了岔子,你们站在启程的豪华舰船前,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少订了一个位子。
负责和合作方交流的导师:“……”
导师打电话和合作方交谈了一会,电话对面的合作方说可能是负责位置的人员少看了一个名字,为了不耽误行程,要不先找个成员坐普通的公共航班?事后他们会做出相应补偿的。
师兄说做公共航班路上保守要吐一个系统时,而他经验丰厚,有自信只吐半个系统时,主动提议让出自己的名额。
朋友说自己去了也是拖后腿的,名额给了也没什么损失;你做为心腹大患的一员也对前辈的善意感到愧疚,和朋友争先让出自己的名额。
师姐说要不打牌来决定谁坐公共航班吧。
面色严肃地站在一边的是导师,他摸了半天脑袋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记错人数。导师坚信自己的大脑宝刀未老,也没有罹患老年痴呆的嫌疑——总之,强烈的使命感催促他打开自己的钱包,再怒喊一声:“升舱的钱我来出!”
工作人员嘴角挂着职业微笑:“这边知道您的需求了,可是本次航班的人数已经满了,帮您升到下一班高级舰船的船舱可以吗?”
等下一班也比公共舰船快得多,也无需承担吐来吐去的风险,你们很快就接受了工作人员的安排。
导师拥有PVP豁免权,你们四人在一边石头剪刀布数个回合。最终,命运看不见的大手选择拆散你和朋友的心腹大患组合,让你去坐下一班舰船。
不管如何,这已经是可接受范围内的最好结果。
师姐说你大概只会比他们晚几个小时,让你路上好好休息,压力别太大。
师兄把你终端的信号校准了一遍又一遍,也叫你把紧急频段记记牢。虽然公司的超距技术不至于掉链子,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真掉链子了还能用通讯技术的笨法子定位到你。
朋友抱着你不撒手,她说没了你心腹大患组合就不完整了,她一个人怎么活啊。
你说就晚到几个钟头至于吗?
朋友吐槽你冷漠无情:“你和我有《Nature》之约在身,我们可是是要组一辈子科研的啊!”
导师对自己记错人数一事还耿耿于怀,但眼下也不是纠结的时候了,他叮嘱你别怕,碰上什么自己处理不来的事就把学校还有导师的名字报出来。你问如果他们没听过怎么办?导师说很简单啊,你一口咬死自己是真理大学的,没人不知道第一真理大学的名号,报出来说不定不仅会有一堆校友抢着来帮你解决问题,问题本身也不再是问题了。
“当然,你报上本校的名字照样会有一大堆校友冒出来。”导师拍拍你的肩膀,“再不济还有我,我肯定会带人来把你捞回去的。”
你有点被感动到了。
导师:“还有,坐舰船的时候不要发呆和睡觉,好好利用时间多看几篇文献,再想想自己的论文要怎么改,年轻人要学会把握自己的时间……”
好吧,又没有那么感动了。
五分钟后,你与他们挥手作别;好几个五分钟后,属于你的航班也姗姗来迟。
诚然,你登上的舰船并非泰坦尼克号,规划的航线上并不存在什么大冰山——而遗憾的是,命运有千万种戏弄常人的手段,意外与灾祸总是那么的……不凑巧。
所以,“大冰山”成了铺天盖地出现在航线上的真蛰虫群,它们惊人的数量撞沉了这艘航舰。震耳欲聋的警报声中,你忽地意识到:原来你坐的依然是“泰坦尼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