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研究员点头，“资料库里有关联词。”

“我的上一任给它取名——茨冈尼亚的黑雨。”

收到通知的提示音打断拉帝奥的思索，他打开终端点进聊天框，看到最新消息时眉毛忽地挑起。

“你们石心十人之间真是——”他放下终端揉搓眉心，“默契。”

“是吗？何以见得。”

“都喜欢用问题回答问题。”

拉帝奥顿了顿。

“甚至用相同的问题回答我的问题。”

砂金：“？”

没管脸上写满疑惑的合作伙伴，拉帝奥只是又回想起那个研究员，那人有着技术研发部员工黑眼圈加白大褂的标准特征。临行前研究员叫住他：“教授，我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你会不会觉得这一切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正常来讲，我应该为空白报告带来的自查焦虑得不行，而不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去食堂吃饭，还点了套餐B里最受欢迎的苏乐达口味橘子……”

“我只是忽然觉得……”研究员斟酌着词句，“好像曾经的人从未远去，我们只是……迷路了。”

“说起来更奇怪的是，在看到那张空白报告的时候——”

研究员笑了。不是疲惫的笑，只是因为想笑，所以笑了。

“我久违地……感到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