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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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落在顾晴那张小小的办公桌上,此时坐在那里的却不是她。
江林夕面前桌上摊着犯罪心理学的书籍,旁边还放着写的满满当当的笔记本。她升了个懒腰,锤了锤因为伏案太久,有些僵硬的肩膀。
“奶茶来了~”顾晴端着两杯冒热气的奶茶溜达过来,将其中一杯插好吸管放到江林夕手边,自己则顺势靠坐在旁边陈锐明的椅子上,笑嘻嘻地说:“休息会吧。”
“谢谢你,我的好晴晴~”江林夕接过温热的奶茶,赶紧喝了一口,浓郁的茶香和奶味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一本满足的感叹道:“奶茶!我的精神粮食!续命神器!”
顾晴被她的夸张逗笑,也喝着自己的奶茶,晃着椅子:“得了吧,我看秦队才是你的续命神器,每次蔫了吧唧地进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都是活蹦乱跳的,也不知道你们在里面干嘛。”顾晴说这话是带着点玩笑,却没想到现在正戳江林夕的要害。
江林夕只感觉耳根微微发热,不自在的搓了搓耳朵,然后又吸了一口奶茶,嚼着Q弹的珍珠含糊道:“能干嘛~我每次进去当然是认认真真的工作,别乱讲。”
“行行行,你说啥都对。”顾晴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陈锐明那小子回来了没有。”
听到“陈锐明”三个字,江林夕这才反应过来,办公室现在就剩顾晴一个人了。之前一直低头看书记笔记,完全没有注意其他人的离开。她张了张口,正准备询问其他人跑哪去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陈锐明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堆文件,额头上挂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他一进来,立刻就看到江林夕和顾晴正在喝着奶茶,径直走了过来。
“江顾问,顾晴。”陈锐明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挑着眉梢,笑着调侃道:“好啊,背着我喝奶茶,不带我!被我抓到了吧!”
“什么叫背着你偷喝奶茶,我们那是光明正大的喝!”顾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又讨打了是不是!”
江林夕笑了笑,然后问出刚刚话到嘴边的问题:“你们之前都去哪了?我看连秦队都不在。”
“还能去哪,给新案子跑现场、查外围、找证据呗。”陈锐明把手里的文件搁在旁边空桌上,拿起桌上顾晴还没来得及丢的奶茶袋子看了看,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皱着鼻子说道:“我就知道!是隔壁商场楼下那家的奶茶,顾晴!你明明之前说下次喝的时候帮我带一杯尝尝!”
顾晴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有答应过这么一回事,莫名有些心虚,眼珠“滴溜溜”的左右晃动,神色飘忽的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陈锐明对于她这副“装聋作哑”的模样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他顺手把空的奶茶袋子丢到了垃圾桶里,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说道:“行行行,顾姐姐贵人多忘事,哪里能记得小人。”虽这么吐槽着,但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埋怨。
听着“顾姐姐”三个字,顾晴是真的没办法再装了,立刻转头靠向江林夕肩膀,眉毛耷拉下来,嘴角一撇,拖长了声音撒娇喊道:“江江,你看他!”她伸出手指,虚虚地朝陈锐明点了点,语气里充满了属于“受害者”的委屈:“我就忘了这么一次,他就这么挤兑我!”
陈锐明看着她这幅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脸上依旧是那副“我可真服了你”的无奈表情,嘴角却不自觉的往上牵了一下,又迅速被他压了回去。
江林夕被逗笑了,摸了摸顾晴毛耸耸的脑袋,笑着帮她转移话题,询问:“什么新案子?”
“我刚想和你们吐槽,一个剧院的案子,你们不知道。凶手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的手,一百多号的观众亲眼所见,他还就是死不承认是自己干的。”
陈锐明摇了摇头,继续大吐苦水:“而且这家伙蠢的要命,犯罪现场到处都是指向他的证据,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得了,有种巴不得别人发现这些证据,想要证明点什么一样。”
“剧院的案子?”江林夕的眉头微微蹙起呐呐自语,她已经反应过来正是自己噩梦中的案子,下意识追问:“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陈锐明把手里的文件抖得哗啦响,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干脆利落:“证据链基本清晰了,现场证据、物证、监控片段,加上几个关键目击者的证词,已经足够把他钉死。我来办公室就是把证据线索稍微理一下,方便秦队等会儿审讯犯人。”
说着他看了眼手表,算了下时间:“不说了,干活去了,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秦队就要提审那家伙了,看他到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也去。”江林夕抿了抿唇,严肃的接话说道:“等会儿我和秦队说一声,审讯凶手的时候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