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瞬间闭嘴,转过脸,死死地盯着夏油杰,内心满是困惑:杰这是怎么了?青天白日的,怎么会犯困?
五条悟没有说话,可夏油杰却感觉,五条悟的视线,犹如一声声责骂,扎在夏油杰心口,扎得夏油杰额头见汗。
夏油杰不自觉开始找补:“抱歉,悟,昨晚打了一夜游戏,脑子有点木,不是故意无视你。”
原来是这样。五条悟了然,可他没有点头翻篇,而是故意靠近夏油杰,表情不阴不阳道:“杰,你不是从来不熬夜打游戏的吗?你说打游戏是为了玩,熬夜打游戏,就是被游戏玩了吗?”五条悟停顿片刻,脸上是憋不住的坏,道:“所以杰——你是被游戏玩了吗?”
听到着话,夏油杰本来还有些低落,五条悟如此信任自己,自己还是欺骗了五条悟。夏油杰稍稍转头,一眼便五条悟的表情——那心头火是“腾”的一声,烧了起来。
夏油杰的低落瞬间消失,脸上也带出点不爽。夏油杰一记肩顶,撞开了五条悟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教案写好了吗?”
“早写好了,你要不要看?”五条悟满脸得意。
一句不要,卡在夏油杰嘴边说不出来。他觉得,一旦说出那两个字,自己就变成了那种,粉色爱情漫画里,吃顿饭,都会和男主或男配,拉拉扯扯三页纸的女主角。夏油杰虽然对那种女主没有偏见,也认为她们很可爱,但并不代表夏油杰,愿意变成那样的女主角。
而且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帮五条悟了,理应也该帮五条悟看看教案,即便夏油杰没有当老师的经验,也能作为学生,给五条悟提点建议。可是轻松同意,又像是在认输……
男人怎么能认输!夏油杰眼神瞬间犀利。
夏油杰在“不要”和“认输”间,左右徘徊,像一段卡了bug的程序,反复报错,始终无法运行。
对此,五条悟见怪不怪了,便悠然地问:“怎么,杰你怕了?”
夏油杰冷酷一笑,道:“好低劣的激将法。”
“所以,”五条悟拉长声音,歪着脑袋看他,道,“杰,你要不要看?”
夏油杰又是冷酷一笑,潇洒地一甩头:“走,我倒要看看,你的教案还能写出花来。”
五条悟绷不住笑,拐着夏油杰去看教案。
也就是高专第一天开学,上午没课,可以让两人这样,随意地浪费时间。
下午,夏油杰只能抛下五条悟,去上课了。顺路还让虹龙接来了磨磨蹭蹭、不愿意上学的绘里。
正好下午有节符咒课,作为老师的五条凉太,心情很不错。
这几天,那位“大人”没这么找他麻烦,五条悟那边也没什么其他事,五条凉太忙完了五条家的杂事,还在抽空在总监会里,咬下了些许肥肉,来滋养五条家。五条家祖宅翻新了,那些不听话的族人,拿到了好处,也学会听话,任他指派了。
眼看着五条家越来越好,五条凉太很是舒心,课上也不自觉讲了许多,本该用来和夏油杰交易的深入内容。
夏油杰听着听着,便想起了那个诊所里,贴在墙上,用来封禁咒力的符咒。虽然他不准备管这件事了,可符咒知识总还是要学习的,便依照记忆,将那些符咒的细节,描述给了五条凉太听。
五条凉太一听,也想起了同一件事。他怕夏油杰发现了自己,在帮那位“大人”做事。即便夏油杰影响不到他,可如果五条悟、或总监会知道了,他这五条家代行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稳了。
五条凉太便试探性地道:“前一段时间,有警察来咒术界请符咒师,而加茂家清贵,不肯理睬他们,便找到了我。他们带着我,去XX街道的一家诊所里。那里诞生了咒灵,我们的咒术师拔除了咒灵,现场还残留了类似的符咒,你说的是那些吗?”
即便夏油杰刻意遗忘相关信息,可那家诊所的地址,包括布局,都牢牢地刻在脑海深处。夏油杰便点头道:“是的,我便是在那里拔除咒灵时,发现那些符咒的。”
看来夏油杰不知道他的事。五条凉太一边点头,一边想,心头紧绷的弦,也松懈下来。
五条凉太也知道,是夏油杰去处理那里的咒灵的,他还听那位“大人”的指示,故意留了个医生,给夏油杰做向导呢。只是五条凉太不能理解,为什么非要让夏油杰去。
五条凉太原来只知道,那位“大人”和那间诊所背后的人有交易,只是他们手脚不干净,贪了那位“大人”的东西,那位“大人”便借机让五条凉太,在符咒上做些手脚,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可那位“大人”,也不想得罪死诊所背后的人,所以才会叫五条凉太,去回收符咒,以免被他们发现其中的窍门。正因如此,才没道理让夏油杰,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人,去插手这件事。
即便夏油杰符咒水平不足,看不出符咒上的问题,可那位“大人”,不怕诊所背后的人,通过夏油杰和咒术界搭上关系,从而发现符咒上的问题,导致两方闹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