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步,“七分钟。”
她心跳加速,“两分钟。”
“曹植还七步成诗呢,妳也得增加时长啊!”
她退了一步,“五分钟。”
嗯?她被绕到哪里了?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狐疑的看着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表情,未等她反应过来,拉上她的胳膊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炙热的气息笼罩着两人。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抬起环在他的腰上。
揉了下她的头,低头在她耳边说:“加时吗?”
她紧了紧胳膊,倔强道:“不。”
他不放弃,“加时有惊喜。”
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脸看他,等着他预告惊喜。
他笑看她,“加不加。”
呼吸近在咫尺。
美色在前真的会让人失了方寸,程昕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低声道:“这次不加。”
关晏丞笑着点了点头,柔声道:“好,那下次加。”
店铺网络运营陈冰妍在就行,程昕说了休息的事,第一投资人大笔一挥,程昕带着三天假期回家了。
回家的行程,拗不过关晏丞,程昕携智齿坐上他开往杭州的车上。
咬了一口关宴丞买的鸡蛋饼,咀嚼了几下,有些吃惊,“你去张记了。”
上次从他家回来,她才知道两人住的地方车程需要二十分钟,可张记鸡蛋饼摊是相反的方向,一来一回的车程估计都需要四十分钟了,他家几乎天天排队。
关晏丞:“嗯,还有他家隔壁早餐店上次没喝到的豆浆,我放保温杯里了,紫色是妳的,黑的那个是我的。”
程昕看了眼中控台上的两个保温杯,细细咀嚼着嘴里的鸡蛋饼,少辣,不放薄脆、香菜和葱,只是偶然经过带他买了一次,他居然记住了。
想起家里的他带过来的保温桶,逗趣道,“你的工作是跟保温杯厂有什么联系吗?”
关晏丞也想起了之前他连续用各种保温桶给她送饭的时候,她就跟他说过,想看看什么时候他家的保温桶断货,她才把洗干净的一批还给他。
他目视前方,“投资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程昕只是随口打趣他,并不是要探究他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觉得两人最默契的点就是对方不主动说,另一方就不会多问。
程昕在他旁边沉浸式的吃播,让他觉得她的那个好像格外好吃,“这个就那么好吃吗?”
“你没吃吗?”她疑惑。
“在妳家楼下等妳下楼的时候吃完了,可我觉得妳的这个比我那个好吃。”
听他一本正经的歪理,程昕把塑料袋向下拉了拉,露出他方便咬的距离,趁着前方红灯堵车的时候,抬手喂给他,“想吃就直说,又不是不给你吃。”
他咬了一大口,看着前方的路,慢慢的品味着嘴里的食物,优雅的恍若吃着最高档的食物,细嚼慢咽后看着她说,“妳的就是好吃。”
程昕吹着保温杯里的豆浆,“我放在后坐上的袋子里做了你喜欢吃的三明治。”
关晏丞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又使了劲的吹了一口豆浆,“还放了我做的酸黄瓜。”
他直了下身,调整了下空调的温度,“试试把保温杯盖子打开放在空调口呢。”
车内温度骤降,她静了一会儿,噗呲笑了。
恋爱果然降智商,“十二月份应该算冬季了吧,要是热就开窗吧!”
他低低的笑了笑,有些无赖道:“遇到你的事脑子都不转了。”
程昕看着半开的车窗,微眯着眼,浅浅的抿了一小口豆浆,由内透着温热感。
程昕怕他开车无聊,找各种话题跟他搭着话。
也从有意无意的对话中了解了些双方的家人或朋友。
知道了关晏丞除了上次匆匆一见的二堂哥,还有一个不苟言笑的大堂哥。
关晏丞也知道了原来他未来的丈母娘是科研人员。
两人的对话也逐渐没什么营养。
程昕看了眼时间,“车开了快一个半小时了,你说智齿会晕车吗?”
“狗晕车吗?”
“狗不晕车吗?”
他说,“这我还真没了解过。”
“本来我想回家这几天把狗放你那的。”
“我是看狗的。”
程昕有些担心,“它没出过远门,我这不是担心吗!”
他打趣道:“担心什么?怕它水土不服。”
“担心它晕车。”
他建议,“那就百度查查狗晕不晕车。”
程昕仔细查找。
“如何?”他问,“狗晕车吗?”
视线盯着手机里的文章,叹了口气,“有一种因人而异的感觉,有的晕有的不晕。”
车已经在高速上了,事情已然如此了,她有些怅然,“你说它晕车会不会吐,它就上车的时候兴奋的叫了两声,路上一直挺安静。”
他宽慰,“智齿没事的,跑起来那么快,它还喜欢站在扫地机器人上,没事的,要是难受它肯定呜咽,怕它闷才开这个车的,后面空间大。”
此时的智齿趴在笼子里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它已然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迷糊中听到有人喊它的名字,耳朵动了动了,下意识的叫唤了一声,又睡着了。
“它的回答怎么有气无力的。”她此时的担心就像一个老母亲。
“也许,妳打扰它睡觉了。”
这算不算是知子莫若父。
行李箱和智齿的笼子让此次回家说是拼车回来还能说的通,可这四大盒燕窝四大盒即食花胶两大盒海参又该如何解释呢?
程昕看这一车的东西头都要炸了。
关晏丞站在车边幸灾乐祸的瞟了她一眼。
程昕没好气的说,“你是故意的吧!”
“这个给奶奶和丈母娘的。”走到她身边说,“妳也有,让我放家里了,担心妳拿不了。”
我谢谢你的担心,她在心里腹诽。
程昕拎着笼子站在门口,看着关晏丞拎着她的行李箱和两盒补品从门口侧边的斜坡上来。
程昕刚摁了密码的两个数字,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看着一脸狐疑的妈妈。
又看了眼泰然自若的关晏丞。
有种早恋被抓包的忐忑,静了一分钟,吐出了一句:“妈,我说他是物业帮我拿东西的,妳信吗?”
“那妳现在告诉我妳是晴晴,妳看我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