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许嘉言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微湿的眼角,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誓:
“我的小祖宗,除了你,我眼里还能容得下谁?”
“我连你床上那只玩具熊的醋都吃,又怎么会对别人有心思?”
真相大白。
原来所谓的“约会”,是为了给他们准备一个家。
原来他这两天的“失踪”,是在偷偷完成他当初的遗憾。
许嘉言心里那点委屈和醋意,瞬间被甜腻的幸福感冲得七零八落,像是有无数朵烟花在胸腔里炸开,绚烂得他几乎要晕眩,心里像打翻了蜜罐,甜得他嘴角疯狂想要上扬。
但他还是强行绷住了最后一丝傲娇,小声嘟囔:“……租房就租房,还吃什么甜品,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借口……”
沈倦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样,爱得不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苏得能让人耳朵怀孕:“好,是我的错,下次给公主殿下买甜品,一定清场,方圆百米内不允许出现任何雌性生物,包括母猫,行不行?”
许嘉言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强装的矜持彻底瓦解,他主动伸出双手,环上沈倦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明知故问:
“那你……为什么非要租这个房子呀?”
沈倦看着怀里的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星光和自己,他低头,在那张嘚瑟的小嘴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
“宝宝,你说呢?”
“除了你,还能因为什么?”
“我做的所有事,出发点、过程和终点,都是以你为准则,以你的快乐为目的的。”
“你想拥有的,我都会尽力送到你面前。”
“包括这个,你一眼就爱上的……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这四个字,像是最温柔的音符,敲击在许嘉言心上最柔软的地方,他再也控制不住,笑容如同盛放的玫瑰,灿烂夺目。
他从沈倦身上跳下来,像只快乐的小鸟,飞奔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与灯火,透明的玻璃映出他兴奋雀跃的身影。
“好美啊!真的好美!”许嘉言张开手臂,仿佛要将这片璀璨的夜景拥入怀中,他转过身,背靠着玻璃,看向一直注视着他的沈倦,脸上洋溢着纯粹毫无保留的快乐和爱意,大声喊道:
“老公!我爱你!!”
这一声“老公”喊得清脆又响亮,带着满满的依赖和幸福,在空旷的新房里回荡。
沈倦的心被这一声喊得又酥又麻,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过,他走上前,从后面将许嘉言紧紧抱住,双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一起看着窗外的灿烂夜景。
*
温馨浪漫的气氛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沈倦微微偏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许嘉言敏感的耳廓,原本深情的语气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阴恻恻的、如同吐信毒蛇般的危险气息:
“宝宝……”
“公事谈完了,惊喜也收到了。”
“那现在……”
“是不是该算一下,我们之间的……私账了?”
许嘉言身体猛地一僵!
刚才光顾着感动和开心,完全把酒吧那茬儿给忘了!现在被沈倦用这种语气一提,他瞬间回忆起了在酒吧被支配的恐惧,以及眼前这个男人本质上是个多么可怕的“变.态”!
“什……什么私账?”许嘉言试图装傻,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想从沈倦怀里溜走,“我……我有点渴了,想去喝口水……”
沈倦的手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渴了?不急,我来喂你喝。”
“现在,我们先来好好算算……”
“第208次分手,持续十天,累计拉黑我25次。”
“今晚,私自前往酒吧,意图不轨。”
“以及……”
沈倦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热气喷洒,声音低沉而危险:
“用这双我牵过、吻过、精心呵护的手……”
“去碰了,别、人、的、腹、肌!”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浸透了浓得化不开的醋意和占有欲。
许嘉言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开始口不择言地狡辩:“我……我没有!我就是看看!视觉考察!学术研究!对!学术研究人体肌肉结构!我最近在学人体素描!这是我的专业素养!”
“哦?学术研究?”沈倦轻笑一声,那笑声让许嘉言腿软,“那正好。”
“我这里有一个更熟悉、更优质、并且独家授权给你‘研究’的人体。”
“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
“上一堂,深入的、实践性的……人体结构研究课?”
话音未落,沈倦猛地将许嘉言打横抱起!
“啊——!”许嘉言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沈倦的脖子。
“沈倦你放开我!你这是绑架!非法拘禁!
“我要报警!告你性骚扰!”
沈倦抱着他,大步走向其中一间显然是主卧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势在必得的弧度:
“报警?”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是谁刚才主动抱着我喊‘老公’?”
“又是谁,在出租车上嚷嚷着要摸腹肌?”
“宝宝,你这叫……主动邀约。”
“而我,只是……欣然赴约。”
他踢开虚掩的卧室门,里面似乎已经简单布置过,干净整洁,一张大床显得格外醒目。
沈倦将不断扑腾的许嘉言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随即俯身,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牢牢锁住身下的人,那里面的欲望和爱意交织,几乎要将人灼伤。
“至于算账的方式……”
沈倦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许嘉言那件骚包的丝质衬衫的纽扣,声音喑哑,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觉得,肉偿……”
“就挺合适的。”
“你……你这是屈打成招!是严刑逼供!”许嘉言开始口不择言瞎说一通,他脸红得快要滴血,嘴上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却因为沈倦的靠近和触碰而微微战栗,一种熟悉的、被征服的快.感悄然蔓延。
沈倦低下头,吻了吻他因为紧张而不断颤动的睫毛,语气极尽温柔,却又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乖,宝宝。”
“今晚……”
“保证让你‘研究’得明明白白……”
“并且,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