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德莱厄斯抱着奎列塔,行走在石阶上。墙壁上的魔法符文发出微弱而稳定的光芒,照亮前路。
阶梯尽头是另一扇厚重的铁门。德莱厄斯用肩膀抵开,侧身进入,随即踢上门。落锁的声音沉重而踏实。
这里是他绝对私人的领域。巨大的壁炉燃烧着火焰,驱散寒意。房间宽敞,陈设冷硬实用,悬挂着诺克萨斯战旗和重型武器。一张宽大的、铺着厚实兽皮的床榻摆在房间一侧。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那张床榻,动作不再是之前的急切,而是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兽皮上。包裹着她的氅衣散开,露出其下少女纤细的身躯和苍白的面容。
“把衣服脱了。” 他说完便走向房间一角的盔甲架,开始解自己臂铠的搭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奎列塔坐在床边,闻言身体微微一僵。脱……脱衣服?她看着他那宽阔紧绷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粗糙肮脏的囚服,心跳骤然失序。
他想要她?可是……这具身体如此瘦弱,可能无法承受他……她太了解他在某些方面的强悍和索求无度。恐慌混杂着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悄然滋生。她分离太久,同样渴望确认他的存在,但又害怕这脆弱的容器会破碎。
她犹豫着,手指颤抖地摸向衣扣。看着他依旧在拆卸盔甲的专注背影,她最终咬了咬下唇,像是认命般,开始笨拙地解开那粗糙的衣扣。罢了,如果这是他想要的……如果这样能安抚他……
粗糙的麻布外衣被脱下,露出底下的单薄内衫,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抱紧双臂,不敢抬头。
这时,德莱厄斯已经卸下了沉重的胸甲和肩甲,只着一身深色的武装衬衣和长裤,凸显出他依旧如同山岳般强壮的身形。他转过身。
她已经脱去了外衣,瑟缩地坐在床沿,黑发披散,显得更加瘦小可怜。
德莱厄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大步走向壁炉旁的一个铜制水盆,从始终温着的水壶里倒出热水,浸湿了一条柔软的亚麻布毛巾。
他端着水盆走回床边,将盆放在床边的矮凳上。然后,他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握住了她冰凉交叠在一起的手腕,将它们轻轻拉开。
“不是那个意思。” 他看着她惊惶不安的灰色眼睛,声音依旧低沉,却奇异地缓和了些许,“你需要清洁,需要休息。不是……别的。”
奎列塔愣愣地看着他。
他不再多言,拧干热毛巾,开始为她擦拭。动作并非十分温柔,甚至有些笨拙和生硬,带着他惯有的力度,却异常仔细。温热湿润的毛巾擦过沾着泪痕和灰尘的脸颊,到纤细的脖颈,再到手臂和手指……
当他擦拭到她锁骨以下的区域,毛巾的边缘偶尔掠过更私密的曲线时,奎列塔的身体无法控制地轻轻一颤,呼吸微窒。
德莱厄斯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