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哥。”
萧定云哭得稀里哗啦连传音中都能清晰的听见她的哭声,只有连意念都在流泪她的哭声才能传达到别人身上,所以她一直在流的好像就是真的泪水,她一边哭一边传音她哥说,
“如果我及笄后嫁了人,他们就不能用我的婚姻来威胁你,我是不是就可以不是你的软肋了。但多说一句话啊,嘉义伯真的不合适。我的确在武德侯府不会受欺负,你怎么能让我嫁给自己的表哥呢?怎么想的?”
实际上,在此之前萧定权一直把妹妹当成是小孩子,哪怕知道妹妹有点奇遇学了一门武功能听到一些机密消息,但孩子就是孩子。十四岁成婚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十五岁及笄更是一种仪式。不是年龄一到了十五岁就必须马上就嫁给别人,并没有这种说法。但他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他母后已经过世,宫务由赵贵妃做主,很有可能真的把他妹妹嫁给表面光鲜,实则糟污的人家。
雪纷纷落下,刺骨的寒意顺着趴伏着的雪地渗透着他的四肢百骸。
原来他妹妹不是在瞎说,她只是知道他在这种可能的情况下会替她做什么选择罢了。嘉义伯顾逢恩的确是他的首选,虽然他之前没想过妹妹会嫁人,但此刻他听出来妹妹说的不是感情,可能也是一种对的他的想法的婉言拒绝。理由除了她没怎么见过的顾逢恩肯定是她不喜欢的人,还有父皇不可能会同意的因素在。母后不在了,让一个十四岁的姑娘操心自己的婚事是他的失职。想着自己的冠礼,连妹妹要及笄这件事都忘记了,是他对妹妹的疏忽。但妹妹似乎真的不是小孩子了,十四岁的妹妹在齐王面前哭,但实际上的她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全然不是一个这个年龄段孩子该有的模样。
比起以上所有的一切,此时此刻,他更想知道的是齐王究竟对妹妹说了什么,她的妹妹不仅在哭,甚至还笃定她只要哭了齐王肯定会被她算计,反将一军?因为刚才看似说了那么多话,其实所有的话哪怕她故意抛出来的婚事都是在故意转移他的视线。他妹妹不想让他知道齐王同她说的是什么,尤其是刚才齐王在的时候。她认为因此他会放弃请罪,直接照着脸打齐王一顿?
“阿云,齐王究竟对你说了什么?”
……
……
萧定权忘了,他能听到声音是因为她妹妹会武功,有这手绝技。他想要对妹妹说话,在脑海里想一想就是普通的想一想,真的想要问出口,还是得直接用嘴巴说。
“不要问萧定棠刚才对我说了什么,这不是现在的你该考虑的事情。我的名字叫萧定云是这个国家的荣国公主,所以,针对我的我可以自己来。”
他没有说,但妹妹猜到了,所以还是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