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寻立刻叫来了守在门口的闵尚宫,并在她谴责的眼神中悻悻离开。
“谁知道师父那么高的武功,喝个酒为了心诚竟然没用内力逼出酒力就这么硬喝?”
“怪我喽?”
…
…
两日后,武德侯出征,萧定云穿依旧换了男装入府偷偷相送。
见到她武德侯非常意外,可能也因为她不仅扮作下人在他走在路上的时候找了他,还给他递了礼物。却听她装做他的随侍走在他身边想是在回禀什么,“武德侯怎知您过往出征我不曾相送呢?母后,总是想知道的。今日现身只是因为武德侯出征,哥哥却非圣旨不得相送,但他一定是想送的。所以,没办法,只有让我代替他了。”
“你说你每一次都在?”
“倒也不可能是每一次,皇宫不太好出,晚上就锁门了。大军出征从来不等人,总是或早了,或晚了。有的时候就在府里面看武德侯昨天穿的这身盔甲一眼啊,就当送到人了。”
萧定云凄然一笑,她能为养母做的事情不多,也算是尽己所能。
“话不多说,包袱里是软甲,我偷偷用母后留给我的钱按照武德侯的那身盔甲的尺寸做的,对外则说自己是侯府的人。鉴于公主送将军东西可能会被当做太子结交外臣的证据,所以从今之后这甲便是武德侯自己做的,同我没什么关系。”
“又这么快要走?”
顾逢恩不在,这一次却是武德侯叫住了说完话打算自行离开的萧定云说,
“阿云,为何你从不愿意叫我舅舅呢?”
“因为我本来今天是想派个心腹手下留在武德侯的身边不做其他任何事情,不参与任何机密,仅仅只保护您的安全。武德侯若信任他,并认同保护您安全,下次的那便是舅舅了。
若不能,那就只能是武德侯了。”
萧定云倒也没有什么急事要走,顾思林既然说起,她也便顺口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叫武寻,今年十七岁,人我带来了,您带走吗?”
“你小小年纪,哪里来心腹手下?”
“原本培养出来想要让他当我公主府的府卫长的,算不算我的心腹手下?武德侯就当他是我朋友,孤儿出生家世清白,读过些兵法,有些身手。在我手底下当护卫可惜了,就想着送去前线御敌于外。”
萧定云本没想到武德侯会松口,见他搭话,她当然要争取一下试试。
“兵法是我从父皇书库里手抄的藏书,百步穿杨不至于,但弓马是我请的师父,一定娴熟。武寻与我,就像是游鸣与之哥哥。我手底下的人本就不多,若武德侯不信他,或者他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那就请放他回来。”
“人我收下了,你该说什么?”
“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