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给两人看了宫人出入宫廷时候的会被检验的腰牌。看见陆文普还心存怀疑,干脆直接把腰牌一扔,直接让他接到手上仔细查看。她本就是萧定云身边的尚宫掌管荣熹宫内的诸事,身上的腰牌本就以防万一多备了一个,见陆文普有疑心干脆她连信物也不急着收回了就等他对着腰牌仔仔细细的看上面的文字。
“荣熹?”
“是的荣熹宫,那是我平日里上值的地方。”
“荣熹宫是公主的住所,当今圣上只有一位公主,由先皇后所出,是太子殿下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闵珠对陆文普说,
“我是公主身边的宫女,太子殿下因昨夜令尊私谒之事被陛下禁足无法离宫,公主派我先来接你妹妹离开釜底抽薪。能在其他地方休息总好过在府中被人监视不得自由。但此计也只能拖得一时,待礼部的齐王侧妃的文牒一到,藏不藏人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公主出宫养病不便插手此事,待齐王的人来过后,你可以去报本宫向太子殿下求助。”
“你是公主的人?那刘云?”
“我弟弟昨日还见过令尊,若有疑虑一会儿令尊回家了你大可向他求证。”
闵珠看了一眼陆文普,直接向陆文昔伸出了手,
“齐王的人马上就要到了,陆贡士真的还想平白再浪费时间吗?”
回忆结束,那个时候陆文昔真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家哥哥会被人抢白之后会毫无反抗之力,只一味的听刘家姐姐的话替她们打开门然后把她一路送上了刘姐姐的马车。
“刘姐姐,你现在是准备带我回你家?”
马车渐行渐远,陆文昔也有了开口说话的心思却没想到得到了完全不同的答案。
“当然不是,”
闵珠拿起装在盒子里一整套衣服放在陆文昔的面前说,“我家府邸其实是公主殿下在宫外的私宅,我有权力自己去住但没有权力带另外一个人去,那只是宅子的主人才有的权限。”
“这是?”
“这是宫里内人穿的衣服,你现在就换上吧。比起没有主人的刘宅,你留在公主所在的地方更为妥当。你放心,公主极为受宠,就算是齐王亲自来了,也不敢轻易闯进来。”
陆文昔听完愣了愣,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她又一时想不明白不对在哪里。反正结论就是她先换衣服,然后去公主住的地方,荣国公主府?没想到她们去的不是公主在外的住处,而是等在齐王府角门附近由公主另外的手下等着看是否有人找齐王妃说明此事,若是没有便由她自己来改变自己的命运。结果来的不是说项的人,却好像是齐王妃在哪里安插的人手。
很快陆英回到家中看见长子留书给他说女儿被刘云的姐姐接走了,想到刘云是谁悄悄松了口气。虽然公主不在京,但女儿由这样一个胆大妄为却依旧受宠的公主看顾着总是安全的。宫里,顾逢恩想同皇帝姑父讲道理受挫,太子直接真情流露问陛下是否要把他爱慕的一切都给齐王?皇帝听完就直接走了,太子无法只好就让顾逢恩提醒齐王妃礼部文牒的事情,在齐王妃的“帮助”下事情解决。回到家的陆文昔也在离开太子一墙之隔的地方听着他当着自己岳父的面说想求的不是太子妃,而是相濡以沫的妻子。在皇帝遣太子回宫的一声声催促中听到了她之前问他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她问过“可待的意思是可待追忆,还是可以期待?”
“可待的意思,不应该是可待追忆。而是——
请你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