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搜集到了证据,但你们是不是想过一个问题,我是凭什么搜集到的证据呢?”
“所以,你也因此不想通过御史台上奏弹劾?”
“倒也不是还责怪原因,事情无论告没告成,说不定就会牺牲一个卫长泽。而且以御史之身告发中书令的事情就算成功了,以后无论是谁接任中书令的这个位置看到他就一定眼里会有根刺。他就算牺牲了自己,最终也不会有好结果的。死有何惧,怕的是仕途无望空有一身才学却报国无门,我不能眼看着这件事毁了他。”
萧定云一边拆着身上的配饰,一边说,
“再者,闵珠,你来说。”
“是,”
闵珠对主人和蒋靖说,
“当时太子殿下刚利用吴内人会说话了的消息让齐王以别的名义自请去藩地,陛下是明眼人,连我们都能看出齐王是被逼的,陛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但邸报案齐王用了手段现在他输了,而太子只是让齐王离京而已并没有过多的的要求什么。因此,陛下虽然不得不把齐王送走了,但对齐王多半还心存愧疚。这个时候怎么上告齐王的外公?任何正当合理的事情一牵涉到两个利益集团之间,最常用的一种处理手段就是把一切都牵扯到两者相争的漩涡中去。继而原本是安平伯走私军马是重罪,然后事情是太子手下告发的,告发就成了一种可能诬陷人入狱的手段。只要把告发贪赃枉法的事情扭曲成两党相争,继而便会成为一出闹剧。
那么既然暂时不能动安平伯,那么这些证据就不能提前发放,杜绝一切会泄露的风险。”
“可主人,若是等不急怎么办?那可是战场啊!”
“闵珠?”
“即使在万军从中,武寻用命也能把武德侯一个人的身家性命救出来。顾承恩那边的马是主人亲自换过的,如果战场上的形势真的是马的问题,那么毫无疑问她给大表哥和他的亲卫部队换的马儿应该能够做点什么,至少不会拖后腿。这件事你之前还问过我为什么呢?现在知道了吧,主人从不做无用之事。”
萧定云点了点头缓缓合上眼,却没想到太子成亲非常顺利,而远在长州却有父子二人并无音讯的急报被插了三根鸟羽递送到了陛下面前。顾家父子二人失踪,顾逢恩收到可能有军报传递来的消息立刻去见了陛下,与此同时,太子收到报本宫给他的消息也跟着顾逢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