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你叫姜珠?是阿云的武婢?”
“是,陛下。”
“怎么学的武艺?”
“小时候跟着公主赚到了些钱,说要有重要的任务交给我去做但是女孩子出门在外不学点武艺不安全,所以请了师父来专门教了些武艺。”
“你的师父是谁?”
“禀师父只知姓钱,是公主花大价钱请来的隐士,两年前病逝埋在西郊。”
晏安宫,
御书房,
伪装成公主的姜珠戴着幕篱坐在萧定云平日里常在的位置写着什么,只剩两个人的时候萧睿鉴批改好手上的奏章原本打算问问女儿中午吃什么,却意识到那个位置已经换成了别人。从前只知道姜珠是荣熹宫的尚宫,也是女儿身边最得力的贴身侍女,在阿云离宫的那天才知道眼前不仅是实际总领商会的大管事,还替女儿掌管内库。之前同小丫头讨要人才,她直接告诉他没有。结果这一次大概她觉得去异族腹地这件事有些危险,连最不舍得出借的全能型人才就这样直接亲自提及而后送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但他没想到这些都不是阿云走的时候一定要把她留在御书房的理由,“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原来三年前母亲过世那一天三哥扣开了宫门,而晏安宫里出现了刺客行刺。殿帅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些控鹤卫走,如今我离开京城父皇担心我的安全又把仅剩的控鹤卫分出来一批用来保护我。长者赐,不敢赐。但我是去出征作战的,爹爹也不想我日日牵挂家里为您的安危担惊受怕把?姜尚宫的武艺高强,面对控鹤卫的士兵虽不至于以一当百,但是以一当十绰绰有余。我对她下了死命令,论遇到何种情况,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都能护父皇安全,保得父皇平安。”
“她真这么厉害?”
“是的,且她从小同我一起长大,是我能以性命相托之人。也就待几天,等殿帅回来了她就走,绝不多待可以吗?或许不会真的出现什么刺客,但在殿内早做一层准备总是有备无患的。”
萧睿鉴记得女儿走的那晚推荐此女的时候如何的信誓旦旦,“爹爹慧眼如炬,王诩桐着眼的地方有些偏,该学的地方确实没学到家。但以姜珠替女儿掌控全国商会的财政事宜的本事,让她暂时顶替我的位置做爹爹一两天幕僚,分管些财务她绰绰有余。”
女儿临行前做了推荐,但萧睿鉴并没有完全听从。王诩桐被按照萧定云最初的意思直接放养了,女儿对他说的话那句是心里想法那句是迎合恭维想让他开心这么多年他总是清楚的。怕是哪天他说太阳是方的,女儿也会说太阳虽然看起来是圆的但实际上谁都没去过太阳上谁不知道那是不是方的呢?
户部送来的账目也都分门别类堆积在那里好像在等它们的主人有一天回到这里打开他们。结果他发现女儿对他的户部侍郎的标准有些严苛了,她的这个徒弟可能在她眼里只是勉强出师,但国库开始出现钱了。而女儿确定早就出师的眼前这个徒弟,她正在写一本有关财税方面的书。
书的上一册在他手上,听说这些系统的讲述经济规律的学问却是女儿教课的时候所用的教材,只不过眼前这个姜尚宫记忆力比较好把丫头说的大致意思整理了一下的默写了下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