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己猜测的,还是她告诉你的?”
萧定权觉得妹妹阿云大约的确有这方面是考虑,但这样直白的话敢在他面前说要么就是阿云有明确说过什么,要么他眼前这个人凭借对阿云的了解能大约确定些什么。
再加上此人对待他的态度明显不对,怕是见了这块白玉牌真的把他当成阿云在相处,有些话明显不该对他说的,但她分明是知道到避讳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太子殿下道理其实都摆在明面上,并不需要猜测而是事实就是如此。武德侯是掌军之人,无论是谁任国朝的君主,二十万顾家军都必须要有制约,有前朝赵氏皇帝陈桥兵变的旧事在,制约对顾侯反倒是有利的。而一条近一点的路线而已,到了用时也未必能真的决定什么,武德侯也不会真的有所损失,反倒更像是一种象征和心理安慰罢了。”
洪秀秀对太子的提问稍有些疑惑,她看出来太子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在担心主人会对武德侯不利,只是一想主人这些年对武德侯一家不远不近的态度,在外人看来有这种猜疑是极为正常的,可眼前的这个人虽是主人的哥哥。但兄妹之间的事情不是她这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属可置喙,且这并不妨碍她回答太子的问题。
“除此之外,我想公主殿下只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实际上她对待每一件事都会事先做一些预设有一些打算。她走的时候其实确切有的只有武德侯父子失踪之后的打算,并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迫不得已暂时接管理军权。是不是有一种可能,她只是遇上了,只是……非她不可?”
萧定权原以为会听到妹妹的下属为她在自己面前说两句好话,或者找一次为国尽忠之类的看上去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知道有些事情对别人来说听起来虚假,实际却是她会做的。却没想到会从她的手下嘴里得到这个再正常不过的答案,不是她从一开始就计划了什么,而是她只是去了那里准备随机应变,而现在他看到的就是她的应变。
萧定权还想再问,但看见眼前之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却不好真的让妹妹手下得力的人手因为他的一时之私而折损在这里。阿云满打满算也才刚刚十五岁,这样的人手不可能多,培养成这个样子想来是花了大心思的。但正当他想要离开,人刚刚转身的时候又猛得整个人突然转回身来问她,
“什么叫暂时还活着,她还想做什么?”
“公主殿下想要押俘虏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