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珠单独一个人不行,只要有许昌平在场,她却可以?而看姜珠的眼神,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本来不应该出现在那个地方,结果保了我的名节却似乎坏了我的好事?呵呵,她怕是意识到若我是已经想起来了却故意那么干的,她便闯错了房间做错了选择。但现在想想或许许昌平只是不会武功又或者对她没有敌意,她的系统对他才没有那么大的戒心。而姜珠,在我记忆回复之前确定我有很大的破坏力便对我有了戒备,相对的系统便不可能让她近身,哪怕两人之中她才是女子。
所以,昨天原是这么回事,看他那时的眼神是觉得我忘记了他,那便不一定会选他了?怕是觉得即使有圣旨,其实也成了一张废纸了。
是不是…太有自知之明了?
其实许昌平想的或许才是对的,如果她只是普通的公主,哪怕是名义上的太子殿下的胞妹,她还是陛下膝下唯一的公主,且以父皇的掌上明珠之身宠冠六宫地位远甚至还排在赵贵妃和太子哥哥之上。谁让她最懂事,也最受宠呢?若非她是穿越而来,若非她从看剧开始就对许昌平有好感,若非她确认了自己的喜欢,两个人的其实横跨着阶层上的鸿沟。这么说吧,上一个同她一样受公主名叫太平,嫁的是唐高宗的亲外甥薛绍。太平公主的驸马出自河东薛氏,他的母亲是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女儿城阳公主,父亲是光禄卿、司宗正卿、右卫中郎将、左奉宸卫将军,封河东公薛瓘。
古代讲究门当户对,她虽然实际上是养女,但这是秘密并没有太多知道这件事,所以她是实质上的公主,所以驸马其实应该比照这个来。许昌平科举前是一介白身,而他先太子与宫女之子的隐藏身份怕是他的母亲大约尚未告诉他。但即使是这个身份,哪怕他的文章足够优秀,其实也是不可能娶到她这个公主的。
所以,不是许昌平想得太透彻,而是她从前怕是一腔恋爱脑上头却忽略了这些。
只是,既然觉得两人不可能,为何昨夜又给他治伤如此轻易蹚这趟浑水?
萧定云虚弱的依靠在衣柜之中,很快如她所想衣柜的门从外部被打开了,来人便是之前的在门外的那个内侍。她没有听那人找的是什么借口,只在他开门的一瞬间使用了隐身的游戏技能顺利过关。而后她看见了许昌平跟来之后的他的一小块侧脸,她蜷缩在衣柜里尽可能藏了深些便看不到全部的外界,但从方寸之间她看到的却见到了他的情绪。
明明我对他说了离开了,但他还是会担心我并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离开房间,怕我其实是藏在衣柜之中吗?衣柜的门很快从外面关上了,世界又恢复成了漆黑一片。萧定云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空气结合游戏系统在视网膜上汇聚信息的功能,她造成用意念在眼前的空气中写字的效果,此刻仿佛上面写着:我喜欢他,我失忆,装的喜欢。他知道的吧,我装着喜欢他的事情。还是说,即使猜到了,却心甘情愿陪我演下去?
“殿下?”
“殿下你醒醒,殿下!”
“是云儿,不是殿下。”
再次睁开眼,衣柜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眼前是张熟悉的焦急万分的脸,萧定云一见他下意识就开始安慰,
“我没事,窗外有人守着我出不去,我只好藏在这里躲清静太无聊,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其实不是睡过去了,是又一次昏过去了。
回答她的是许昌平的一句边把脉边说的,“冒犯了!”
萧定云忘了许昌平懂医,被抓住了命运的脉搏当下直接心虚得不行,她干脆直接从他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但下一刻却又一次被他抓住了脉搏。
许昌平没有多说一句,她只是被他用不认同的眼神看着,于是边破罐子破摔轻叹了一口气放任了他诊脉。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