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在吃药的,只不过今天晚上才喝到了对症的药而已。其实也不是苦肉计,就实话同你说了吧,我是一路扛着毒到的现在 。我是真的没有人手了,哪里有什么解药,都是骗你们的。夜光杯的商会从建立之初就是想着若是能填补国库,帐很透明都是要拿给父皇当面看的。那么广袤的草原若不是我暗中把自己所有的人手都撒出去了怎么可能找得到左贤王的营帐?就算找到了,其中也夹杂了运气的成分。我其实是事后才知道为救大表哥我其实闯了大祸,异族太子被杀就算为了大义名分他们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萧定云知道伴君如伴虎,也知道储君也是君,但她实在不知道除了哥哥还能信任谁,更何况她看过剧知道眼前这个是亲手写下废太子诏书永不恢复的人。所以,若是她今天因为相信哥哥,因为说实话而死,那也是她的选择。萧定云把带血的帕子拿回袖中藏着,又从身边案几之上取一奏本递给太子,
“把人手都撒出去的时候,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有财力将附近的栖凰草都买断?我其实就是想着,既然都是事实,总是得利用一下。之前也试图用替代品制作解药,但效果不好,且我又为了救人动了武。苦肉计是明明没有伤,为了达到目的把自己打一顿,你看我这种是吗?”
“你回到京城一直就没买到栖凰草?”
“路上的事故是人为,我去长州同上官说的理由就是要秘密探草军马案,回来的时候遭人灭口是常事。而且到了京城,白天我认识的两个半人都在行宫之中,你看我这张脸是适合偷摸混进宫中的吧?到了晚上,我才终于攒了点内力,恢复了一点武力值这才入的宫找到的许昌平。”
“这是什么?所以你一开始找许翰林是因为,你觉得下毒的计策出自于他之手前去试探?”
“我的奏本,上面是军马售卖相关的数据。未免夜长梦多,明天就把李柏舟的罪行钉死,得告慰亡灵。”
萧定云郑重的把封面还带着血的奏章交到了哥哥手上,
“我是去害他的,没看见他人之前,我对他的记忆力不多,但之前两次李柏舟针对你行动背后都有许昌平的行事痕迹。所以,只要让父皇的眼线看到我同他在同一屋檐下,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许昌平直接会被归入父皇的不信任名单。于是,原本去丁忧的前承旨就会被父皇夺情。许昌平一旦不是父皇眼前的红人,再加上他同你有过接触,又没有成功陷害过你……”
“后来怎么改变的主意?”
“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