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再开启系统地图,萧定云凭借传音一路极限操作总险而又险的避开了所有人。至于出城要过的城门?以她的游戏背包收土能力和她常年居安思危有备无患的性格,一条直通城外的地道她还是有的。
“你之前欲言又止,是想问我商会给了父皇,你们留给了哥哥,许探花我打算怎么办?”
地道空荡荡的,极为阴冷让最近失血太多原本就怕冷的萧定云不由紧了紧身上的衣袍。
推着轮椅的姜珠又一次没有问公主手中的暖手炉是从哪里来的,就好像她不会问原本空无一物的密道轮椅如何会突然出现,而之前那辆马车又为何会突然消失。
小时候的姜珠心里清楚,公主殿下的神异曾经是她赖在她身边的借口。她曾以为小女侠会因为这些秘密不得不给她一口饭吃,后来她才知道让人绝对保守秘密的办法是把她变成一个死人。
她问过公主是不是天上下凡的神仙,答案是并不是。之后她便模糊得猜到了所有公主殿下变出来的东西都是真实存在被她收在一处的。而她只是凡人,也会病,也会受伤,虽然可以凭借练武的身体撑上一段时间,但她也会中毒也真的会死。
“不把夜光杯商会留给太子,是因为武德侯既然掌握兵权,他就不能坐拥财权。但商会是您白手起家的,里面等于说都是我们的人。而国库因为连年战争越发空虚,陛下就算知道您死后才这些人多半会向着太子,但还是不得不用他们。”
姜珠推着萧定云坐着的轮椅一路快速行进,
“失忆怎么可能只记得谁,又不记得谁?您与其说是把我们留给了太子殿下,不如说是趁尚还在太子殿下面前有几分情面在他那里给我们备书,替我们找了个出路。”
见到系统界面上的血条那处只剩一丝血皮,她就知道自己快挂了。好在游戏中还有血瓶可以续命,岌岌可危的血线很快又被她抬上了一截。
只是看着血瓶右下角现实的数量余量,她又深且感受到了死亡即将来临。自从带着系统穿越她的计算能力就得到了长足的提高,之前能听过坠落物的角度判定导致她失忆的那一击根本就是人为,现在她也能通过血药的余量清楚的看到若在现实里没有解毒她最多还能撑上多少个时辰。
“连太子殿下和许探花都没有看出来,你倒是看出来了?”
“太子并不知道你给少陵先生特意编织了一个谎言,”
姜珠对萧定云说,“若殿下还有记忆,她不会给任何人以虚妄。”
“是吗?”
萧定云虚弱得扯了扯嘴角,一个自嘲的笑,而后看到这个细节借着甬道两侧的火光被一直观察着她反应的姜珠收入眼底。
“恭喜你,能意识到这个,你算是出师了。”
“您还记得?”
“不记得,但你的行事作风甚至行走坐卧乃至为人处事到处都是我的痕迹,那便一定是开山大弟子了。”
萧定云对姜珠说,
“当时你还很诧异,觉得为什么但凡我知晓的什么都对许探花说。现在你看到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留不下来给他。
明明知道,他应该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