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你醒醒。”
“云儿!”
萧定云当然不可能只穿着中衣见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为了节约时间,她一边穿戴从游戏背包里拿出来的衣服,一边利用系统的回顾着刚才被许昌平救下的画面,浴桶、水中,他把她从水里抢出来,没什么非分之想的欲念,只有搭脉试图治疗她的心急如焚。
切片的画面迅速在她的脑海里播放结束熟练得像看到了一段闪回,她无从羞涩只根据视频末尾的时间推测自己刚才不慎又昏过去到醒来大概有多少时间,然后记下来留作研究之用。
“许少陵,”
萧定云脑海里看到的是他平日里的温润守礼,而刚才冲过来时候却放弃了平日里坚守的一切,不顾所有…
“密道主体在地下,实在太冷,你刚刚淋了些水得早点回去,风寒这种病可大可小,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因为同户部侍郎对接商会的事情极为劳累非常容易得病……”
这句话还未说完,萧定云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暴露了她这些天一直关注着许昌平的行踪,当下就干脆直接切换了话题,转而说出曾经的她在此地事先为可能抵达的许昌平准备的休息房间。
“密室房间里打开火把放置位置的机关,有一个带着锁的门可以用这把钥匙打开,那是一条近路。”
“你想……”
萧定云知道许昌平未言说的三个字是“赶我走”,但她说话的时机其实直接代表了她的态度。因为是掐着门关上的时机说的话,许昌平当然不可能再转回来看到他那时候背后已经被萧定云用游戏系统功能清理得差不多的房间。许昌平没有把他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因为他并非太子的谋臣,也非公主的驸马,有些事情他确实不便参与。
机关一经启动就不会停下关门,屏风后的门正缓缓相合,耳畔是以她的耳力也能轻易听到的许昌平压低了声音的叹息,“我只是实在不放心你。”
许是一时感慨让他竟下意识将心思脱口而出,待门的机关恢复原样,然后把玉牌吐出来等待他拿取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只是那句话不知萧定云是不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