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会是唐睿宗,我也不会是李隆基,你就算掌控军权发动政变以你对父皇衣食住行无一不精的贴心程度,如果政变成功怎么可能容得下父皇变得太上皇。所以,你的一心为公就算养了私兵又如何?是你觉得父皇一定不知道,还是觉得我为太子不参与政治,就一直没感觉。”
萧定云因为虚弱变得极为困倦,她下意识用手撑着额头想要继续再说话,却没想到自己的眼睛已经先一步合上了。
萧定权不是听到很长时间妹妹没有说话才发现异常的,他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妹妹的病情,完全没想到有人会因为疲累坐着都能睡着,匀称的呼吸落在他试探妹妹生死的手上的时候,他的心头一松整个人差点跌坐下来。好在他摸妹妹额头的时候发现她并没有发烧,但心中大写的“死里逃生”四个字让他直接选择了将妹妹在她的床上安置好。而后迅速走到外间门前有侍女影子站着的地方敲了三下,然后直接从来处的那块掀开的地板通道离开。作为机关的地板非常厚实,人力无法推动,只能依靠机关的力量自行恢复原状,且一旦合上再想被打开只能由屋子中的人由钥匙开门。知晓这一点的许昌平在地板完全合上前就开启了自己所处之地的机关,他原本想给少女把脉看看她现在的情况,没想到他人刚离开屏风就听见声响,原来是侍女开门携着太医一同进来。
“困,我……只是困!”
萧定云是被哥哥送到床上安睡的时候因为刚下战场没多久尚在身上的应激反应弄醒的,但她虚弱至极,能做的也只有给予初闻她中过致命之毒的许昌平一个苍白无力的强调。如果许昌平中了毒人快死了,但她却在他毒已经解了度过危险了以后才知道他曾经中过毒,她会是个什么感受?萧定云其实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她当初也不是不想告诉他真相,只是,她明明没有可能还活着的。
“回去吧,毒已解,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