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对你说的?”
“少陵先生向来清贵,怎么也突然关心起公主殿下来了?”
“姜尚宫何意?”
“公主殿下的心意您是今天才明白过来吗?可关心却是第一次。你是为李柏舟那样的混蛋出谋划策的人,是敌人,我眼见着她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一意孤行在太子殿下和你之间调和,却看着您比起喜欢一个人更像是以身为局,以身入局。”
皇帝生病,若有嫔妃太子公主再,喂药都是只有他们才有的专属权力。许昌平不是内宫之人,但接药依旧熟练。他一边替萧定云吹着药试了一口,才用另外的一个配套的瓷勺照旧步骤全来一遍,待抬头,见姜珠已经把萧定云扶起靠在了她自己身上。
“我想先生大约不知道密室的门本就是可以从里面反锁上的,连同外面那间密室也可以直接落机关门隔断,从外面通道看就是个再明确不过的死胡同,”
“她只是昏迷得太突然,再之后没能力做到罢了。”
许昌平把吹药用白瓷勺反复搅动着碗里的汤药,而后吹冷一勺试着往萧定云的嘴里送。液体从她的嘴里一小口以小口的摄入,但仍旧有一些从嘴角滑落然后被早已经等在那里的绢帕第一时间擦走。
“那如何解释衣柜?”
姜珠一边替公主殿下擦着嘴角的药汁边问许昌平,
“没有做什么,尊驾还能猜不是不愿,而是她失去意识这件事非常突然,以至于还没来得及对做什么。可她分明提前做过,地道如此隐秘,您不会觉得地上墙上能自己长出来衣柜,里面还刚巧藏着一屋子合适您的衣服吧?”
“不是她之前——”
许昌平刚想说不是萧定云之前放的吗?但话才出口就直接自己意识到了问题,
“你是说……衣服的尺寸是按照我现在的改的?”
“眼见为实,少领先生大可走的时候去试试看,到底也是公主殿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了。”
姜珠对许昌平说,“她这个样子,若您执意说真的不喜欢也实在有些牵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