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云依旧没有握紧许昌平的手,但她却也同样不曾放开他,“并非如此,无需如此!”
“定云未曾想要骗许郎,也并非故意想对许郎隐瞒什么。”
“许郎?”
许昌平没想到她会用这两个字唤他,却还是想在所有人没来到,所有纷繁复杂的事情未开始前同她一次性说清楚,
“不爱,却装成爱的模样,不是欺骗,只是想稳…住……”
“只是你太好了,”
萧定云伸出一根手指,而后凑近了他的脸,然后用这根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让他把她心里所了解的“手动闭麦”四个字有一天在这个世界变成现实,
“不是稳住,而是吻……住。”
尚未等许昌平意识到萧定云嘴里说的是哪两个字,她已经欺身上前,虚弱而又美丽的脸在许昌平的瞳孔里逐渐放大,而后一个软乎乎的触感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贴到了他的侧脸之上,
他听见公主唇齿之间的轻佻又诱惑,
“许郎,
娶我吗?”
她在他的耳畔低语,他才意识到眼前的从不是仙女,若非要用话本子的角度来形容一个人这样的人,额头开始落汗的许昌平此刻心中大约只能有四个字来形容——魔教妖女?
“可惜听不到你的回答了,”
萧定云的话故意像落在许昌平耳边的风,明明轻轻柔柔的,本质却充满了诱惑和戛然而止的意犹未尽,
“他们要到了,你若再不走,怕是再也走不了了。”
“你故意的?”
“猜到了?”
萧定云光明正大的看着他把她的盘算宣之于口而丝毫未乱,“不过是你之前怎么对我,我才现在怎么对你罢了。”
“请知悉,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适合开玩笑的,公主殿下?”
“的确如此,”
公主高傲的扬起头颅,却在他将要别离的那一刻又拉着他的那只手将他带到了她的身前,
“但若并不是玩笑呢?”
“我会当真!”
“为何要当真?”
“原本就是真的,不是吗?”
萧定云笑着用仿佛与生俱来的偏执和疯狂混合着强烈的自信和几乎病态的占有欲对许昌平志在必得,
“有胆子拿了我的婚书的人,自然便是我的人。”
“不是吗?”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到仿佛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人,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仿佛想要掌控着她视线里他的每一存肌肤,每一口呼吸,每一次心跳。许昌平几乎是一下子便愣住了。但下一刻他没有像萧定云预想中那样无比坚决的放开她的手,迫不及待的远离,忽然变得看上去疯得不太正常?
萧定云在想,他该说了吧?诸如,“在下并非公主殿下的猎物,亦非您的玩物”之类的话语。她实实在在的等,耐着性子的她心里清楚如果想要让一个人远远的逃离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以为自己会牢牢拽紧他的一切,身为公主,她若是想强娶,他那样高傲的人不会愿意的。
可她发现她好像想错了,许昌平无比聪明,因此看破一切之后他却是回了她一句,“你这又是何苦?就凭三言两语就想要我知难而退?”
萧定云听得出他的生气,但她确实有自己的理由,“这是我的事情,太子是我的哥哥,皇帝是我的父亲。纵然我有千般之失,也死罪可免。可你不同,一介绿袍小官,掺和这些事情一般的下场就是死有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是在担心我?”
萧定云心想,你是会抓重点的!
“你是我未过门的丈夫,我担心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