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珠,我去密道找许昌平,父皇一会会找你问话,如实说,说详细一点。”
“是。”
说详细一点?
为了拖延时间,不让陛下发现你不在自己寝宫的意思吗?
姜珠早知道公主殿下的传音范围极广,不需要目视,大约只要她在宫中,整个皇宫范围都有可能接受到她的命令。却没想到她会为了见面又一次改了原本的计划。
姜珠知道原本的许昌平在主人心中的地位,只是没想到明明她失忆了,有些东西却愣是没变。
这都第几次了?
不对,为什么我这么习惯一点也没觉得意外?
荣熹宫,
萧定云的寝殿。
萧定云身上的毒早前已经解了,她只是安眠药吃多了,再加上身上的伤有些重,之前昏迷又没怎么进食人比较虚弱罢了。太医正见并未有什么性命之忧便开了些方子直接回去安睡了,皇帝看萧定云没什么事也在女儿的担心和催促下离开了。很快,寝殿里只剩下两个夜里当值的宫女在侧。
“我要睡了,寝殿不许留人。明日朝食不用提前备食,无需叫我起来。”
太医一走,本就在床上躺着的萧定云顺势就撑着自己的身体躺下,原本想单手把自己的被子盖上却没想到现在身边多了服侍的人。她才想起自己此生被抱入王府后便成了郡主,父皇的意志改变了她的命运,现在的她其实是站在古代权力金字塔顶端的那一小撮人物?
只是她以为两个侍女点头称是就会直接听命退下,却忘了今夜当值的一个是因为妹妹顶替了身份关在报本宫,不得已戴着□□在她身边真正的洪秀秀。而另一个则是那个父皇安排在荣熹宫又兼职赵王萧定楷手下的宫女。
“奴婢遵命,可殿下才刚醒……”
宫女话未说完,萧定云依旧躺在床上睡着连眼睛都没有再度睁开,嘴里的话却实在杀人诛心,
“毒药我就当你受人胁迫,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这个时候试探我的底线?贵妃?又或者我五哥?”
“殿下息怒,”
宫女感受到来自公主的杀意,她下意识想跪,却在人没跪下之前发现原本站在床边的另一个侍女对她笑着摇了摇头,不知什么时候一柄剑就直接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只是陛下让奴婢这几天伺候殿下……将功……将功赎罪。”
“你既然是陛下的人,又如何跪得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