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刺杀许翰林是幌子,目的是要抓异族的左贤王?”
消息很快传到皇帝耳朵里,然后萧定云原本还在床上每日睡多醒少,但还是趁醒着的时候把抓走的左贤王是他人假扮的这件事告诉了父皇。当然,关于其中的细节在她醒之前她相信控鹤卫作为这个时代最顶级的情报机构应该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查清楚了。毕竟,控鹤卫任职的崔五是她一手教养长大的徒弟,有多少本事萧定云还是清楚的。只是,有些事情由手下直接汇报是一回事,被病弱的她提起是另一回事。
“可为什么幕后的那个人会知道我与许翰林的关系,还会觉得他的个人安危能够牵制住我?之前赵贵妃趁着我不在京城,暗中为我选驸马的事全京城大约没有谁不知道的吧,在这个世界上知道我喜欢许他的人除了您和哥哥还有谁?”
还有的人其实仔细算来并不多,公主哪怕实际上曾经在长州挂帅出征了,但回到京城在父皇面前还是那个刚刚满十五岁到了及笄的年龄尚未出阁的小女孩。萧睿鉴知道这件事他的儿子恐怕连太子妃都不会去说的,而女儿这边这么多年瞒他瞒得死死的,要不是她自己说出口连控鹤的人这么多天了都没查到她喜欢的是谁。所以,女儿的这句话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听话听音,你这是觉得问题出在我的身边人身上,你不好处置所以要我来?”
萧睿鉴笑了笑,他一直愁女儿的婚事,却没想到女儿对许昌平好像是真心的,“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没有怪谁的意思,我只是没想到我把赐婚的圣旨还了却险些要了他的命。但这件事并不是最重要的,李柏舟已经死了,武德侯也在中毒就算人救回来了身体也要养很多时候。为何皇宫还能漏得和筛子一样?”
萧定云之前的虚弱是因为大量失血,但她底子好身体又有游戏系统的数值加成虽然的确中了毒但无论如何脸色看上去还不错。但是现在,她为了救许昌平不要命,全身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之前更是血不要钱似的往外吐。她算是命大,没有游戏技能的净化加持,没有游戏道具吊着她的血条,她现在大约坟头已经修好了。再见面,她已经是个魂,许昌平去她的坟头祭拜?
大约……不会去的吧?
曾经她一直觉得他们的双向奔赴的,虽然面前有层层阻碍,虽然他有他的身世他的顾虑他的仇恨,但那些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她可以等,她觉得他应当是爱她的,而且他也亲口说了爱她,她的身上还有他送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