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阿云,”
萧睿鉴想起昨夜女儿明明睁着眼睛却看不见人还一味依赖着自己,想要庇护许昌平的模样。
“她其实只会逼毒根本没有解毒的办法,所以她其实只想让我给她一个交代并限制此人的行动而已。现在医女死了,她自己也可能会没命,得不偿失的。”
李重夔原本想提的人是五大王,却没想到陛下第一时间怀疑的却是公主。
似乎自从公主掌过兵打了胜仗归来有些事情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说是说得不偿失,但实际在场的两人心里都清楚,公主若真心想要做一件事,她多半可以真的做到。但萧定云这些天一直昏了醒醒了昏,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时间里许昌平被刺那天已经过去多久。
所以,她不知道赵贵妃已经成了皇后,不知道张陆正已经成了新的中书令。不知道献俘之事已经算是老皇历,不知道许昌平早已不是皇帝身边的承旨。不知道他被太子背刺了一回,陛下发现太子献俘的奏文是他直接拿许昌平写的原封不动送到陛下面前的。萧睿鉴知道两人若不是有极大的嫌隙,太子不可能这样做,但他却这么做了。萧睿鉴当然想知道太子这么做的原因,后来才发现许昌平有没有遇刺,萧定云算是把整件事瞒过了控鹤瞒过了皇帝,却没有瞒太子。
萧睿鉴身为帝王自然有自己的眼线,时过境迁很多当时是秘密的事情变得更容易打探,更何况他的这个小女儿一向不会骗他这个老父亲,李重夔很快给了他当日的大略种种。
所以,他终于知道了女儿当时为何一下子病情加重,也知道太子手下的那些兵为何没有参与那次刺杀的护卫工作,完全是他的阿云事先阻止了。但事情了结,在把许昌平瞒得死死的同时,萧定云自己的身体却伤成了这个样子。
许昌平因此被皇帝派到太子的报本宫当了一个小小的主簿,而完全不清楚两人矛盾的公主还以为许昌平遭遇刚刺杀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