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冒犯了,你只是没想好。你的这句话本身就代表了你的情感偏向,否则你应该知道刚才的行为对待一个公主就不仅仅是冒犯,而是放肆。
我算是明白了,在你心里其实对我说的公主殿下四个字不代表我的地位,而只是对我的一种称呼。”
萧定云只看了一眼许昌平的窘迫忽然就笑出了声,
“嘴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追的事情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许少陵身上。”
笑应是能感染人的,萧定云原以为许昌平大约会顺着她的话跟着笑笑,然后一切就这样很顺利的过渡过去。
却没想到他并没有笑,而是问她,“你知道?”
“我知道。”
“最早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很小,一晃十年过去了最初的事情记得并不真切。
我其实是最近重新查过,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母后求情,控鹤才最终放了牵涉到宁国公主殁了这件事的人,其中就包括姜尚宫和宋内人。”
萧定云回答许昌平说,
“我也知道哪怕我的武功能让我看到以前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且自己伪装成没有失忆的样子能骗过很多人,但骗不过你是一种必然,区别只在于时间问题。
我确定你喜欢的是离开京城之前的我,却不知道对于现在的我…我的猜测是,大约你对现在的我只是认错人那样的情感吧?
可若你想找离开京城前那个对你全心全意百依百顺的萧定云,我怕是没有什么办法。
我实在没想到并不知情的父皇竟有意成全我们之间的这场婚事,而此时武德侯、河阳伯重伤未愈,嘉义伯初掌顾家军,虽有大捷亦有俘虏,但仍需警惕军心不定,仍要担心我哥太子之位不稳。
因而此时此刻,与其拒婚引起父皇反感继而可能造成别的影响,不如干脆直接顺应父皇之意。
只是明日要委屈许主簿了,我大约无法共情人如果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成婚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我所能做的就只是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请求父皇同意仓促举行婚礼,尽可能不宴宾客,仪式一切从简。
我已告诉父皇是我强娶,也会用冲喜这个理由让大家都知道你并非自愿。
这样一来,只需三年。待三年过后若你我和离,你便无需……”
“三年?之前明明说好了是五的。”
许昌平没得萧定云说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也刚好打断了正在从衣袖之中准备掏出些什么的动作。
他知道那应该是一份和离书,一份预先就准备好已经写了她的名字画了押,就差需要他书写的那部分和一个和离日期的和离书。
许昌平从萧定云离京奔赴长州前线就清楚她这个人是个帅臣,却没想到她有一天会把凡事预则立用在他们之间,用在他的身上。
“我听见你刚才说的是大约无法共情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成婚?”
“所以,你的本意是说,你并非想要和离后另嫁他人?你也并非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对啊,怎么了?”
“是哪里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