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顾好他!”
“是!”
“少陵,我尽可能让婚礼延期。父皇知我伤重肯定会被严加看管,之后怕是没机会溜出来见你,你在家好生将养着。”
许昌平自知没能瞒住直接睁开了眼,却看到身旁的少女临走前轻轻的对他传音说了声,
“伤到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许昌平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伤他的,却没想到她的这一句是因为她实在害怕他会害怕?
萧十三不是个敢说师傅是怪物的人,哪怕许昌平知道萧十三嘴里的这个怪物怕是褒义词且对此充满了向往。
但萧定云走的时候必定给萧十三留了传音,她在害怕,在试探,在担心。
他从未见过这么快的杀戮效率,这一次他选择直接往里走而不是在外面等不是因为一时冲动,完全是发现周围的守卫能撤走的都撤走了。底下萧定云所在之处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且无论发生什么,至少在那时那刻他们混进去,凭借萧十三的武功应当是完全不会有危险的。
可为什么在她心里,好像看到了她的什么隐藏至今的真面目了一样?
他早就知道了呀,若非有这样的武力,长州大捷如何可成?
“她怕我以为她是怪物,定云担心的原来是这个吗?”
马车在许府门前挺稳,许昌平稍稍整理了一下刚换上的袍服装作未曾受伤的模样准备走下车。
“你打算怎么回她的话?”
“师娘您还是自己回吧!”
“师娘?”
许昌平疑惑,他知道自己不动声色的逼迫奏效了,却没想到萧十三是萧定云的弟子,也没想到在他心里,自己是……师娘?!
“那……师公?”
萧十三不知道自己说的师娘有哪里不对,
“可师公除了指师父的夫君,也可以指师父的师父。比起师娘这个专属于先生您的称呼用词太不精确了。”
许昌平没有说话,撩开马车门帘就走了出去。
师娘……吗?
原来私下里,她对她的徒弟是这样形容他的吗?
她当然有理由不喜欢师公这个称呼,本朝规定作为三甲之一探花郎有给太子当老师教导其学问的指责。
他是太子的老师,她是太子的妹妹,可她肯定不愿她跟着太子当他的学生辈,也自然不愿她的徒弟称他为师父的师父。
“你师父说的?”
“啊……是。”
“你记住,下次只能心里想想。”
“哈?”
“实在忍不住,没人的时候私下里说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