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除非所有都能由公主殿下一个人亲自做,否则就必须要有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人代替她在太子殿下让游鸣指挥使去岳州的时候替您掩饰隐瞒些事情。而好巧不巧,公主殿下不得不坐镇京城,而她之下的第一人刚巧便是区区在下。”
“去看我母亲,替我送了些衣物和钱财的人是你?”
许昌平立刻就想起来了之前他母亲说过的让他把托人寄送过来的钱拿走,说京城要用到钱的地方很多,想要紧着他在京城用。
“的确是我借着驸马的名字,但您应当知道,送东西的人其实是公主殿下。”
姜珠一边同许昌平套着近乎,一边把她家主人的默默付出在这一刻正大光明的点给许昌平看看。继而引出了她在此耐心地等着他把公主殿下治疗完,而后一直等待着想要同他说的话,
“因此,纵然与许主簿成亲是我们家公主殿下的一厢情愿,但希望驸马看在她以自己的公主身份一心庇护您的份上施以援手。”
有些乌龙和误会是会让两个相爱的人渐行渐远的,但有的时候有些误会却可能会误会的恰当好处。
比如此时,正因为她满心以为萧定云和许昌平之间的情感是萧定云的一厢情愿,许昌平的被动接受,其中或许还带着点他的某些阴谋算计。所以,姜珠才会一旦不担心影响两人感情而把缺药的事情简单、直接的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对许昌平说了出来。
毕竟,正常情况既然两人并没有在一起,就不存在说出真相之后破坏两人感情的说法。可能在姜珠的脑回路里,萧定于与许昌平之间缔结了婚契,那就说明许昌平不管过去如何,现在应当已经是和她们一样的自己人了。但她这次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既然连婚契都缔结了,为何许昌平会没有和她家主人在一起?
她其实想得也不能算全错,因为萧定云也是在昨夜才和许昌平彻底说开,而后两人才重新和好,继而在一起的。姜珠大约没想过不过是几个小时之后,有些关系就已经变了。
但这个误会并不坏,因为但凡姜珠知道了两人的在一起,她都不可能把缺药的事情这么轻便的就直接对许昌平说。
“还有这个,正本在公主殿下身上随身携带,给您看的只能是草稿。”
姜珠把一封萧定云写好的信双手交到许昌平手里,只是许昌平拆的时候没想过萧定云写的草稿会不是另一张药方。
“和离书?”
“对,但重点不是和离书本身,而是上面公主殿下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姜珠问许昌平,
“驸马是否想到过为什么之前公主殿下对您说的是五年之后和离?又为什么明明现在这张她研制的药方只需要一直服用下去,她就能成功解毒痊愈,而现在她却既没有收回五年后和离的这个说法,又依旧把和离书稳妥的收了起来,而不是把看上去这么晦气的东西销毁?”
“她……只剩,五年了……吗?”
许昌平的脑子很好使,但姜珠觉得这个时候的许昌平可能宁愿自己的脑子不那么聪明灵光。这个晴天霹雳一样的噩耗一下子笼罩住了他,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许主簿在那一刻眼中刻满的悲伤甚至一下子有些蕴不开。
“这张方子特意给最擅长毒术的医女审核修改过的,不会再有比这张更好的方子了,但所有的药一起维持下去,留给她的时间也只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