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姣打着滚,费劲全力地缓了一下,见陆港一直沉默,担心陆港不信他,也就不救他,便慢慢地辩解:“其实,我也可能知道。或许是因为昨晚的海虾太恨嫁了,它太想跟我的肚子结婚。为了得到宠爱竟然还在我的口腔上面跳艳舞。”
“我拒绝了他,因为我已经私定终身了。断不能让私生猫,继承猫位。”
“毕竟,一位有了家庭的猫猫,很注重养生和名声……”
“尽管我努力地抗拒它,最后它还是进入了我的肚子,强行洞房花烛夜了。”
陆港根据翻译器弄出来的语音,判断出焦姣生病是真的,皱起眉头,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焦姣说的语序混乱的虾嫁猫的故事。
但是理科生的严谨,让他细品了一番焦姣荒谬的故事。
陆港疑惑的在心中生起,猫猫城堡怎么会有海虾?
在质疑的同时,他的手指则点入游戏商场,寻找解决的药物。
却发现没有,系统也没有任何提示。
这让陆港的心很慌,好似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手中流逝。
在手机屏幕中的焦姣抵不住腹中的疼痛,又打起了滚,哼哼唧唧地求救。
喵声尖锐,像是警报声般使得陆港心头一紧。
陆港下意识地跑向家里,每一步都像是在跟死神对战一样,踏踏踏踏……
手机屏幕咣当熄灭。
焦姣回到了厨房,因为滚动的动作,将那盘活着的海虾打翻,冰冻的水侵入猫毛。
然而,焦姣已经失去了咒骂的力气,全身黏糊糊的,他也不在乎了。
陆港一进门就听到盘子翻的声音,以及焦姣痛苦打滚喊出的叫声。
他跑路过去,装备什么的全部忘完。
只顾得抱住焦姣。
焦姣看到陆港,爪子碰到他的手臂上,猫毛沾染小麦色的肌肤。
陆港猛地过敏了起来,红点点不要命地冒出,他却管不了那么多。
他只看见焦姣需要他,需要他的帮助。
于是,陆港抱着焦姣,脚步急促,往外求医。
陆港开着车,焦姣的猫脑袋埋在在他的腹肌上,鼻头被硬硬的肌肉弄得有点疼,迫使他一直清醒,没有睡了过去。
焦姣嗅着陆港身上清爽的体香,莫名有种可靠的感觉,猫爪攀上陆港的腰上。
陆港方向盘转动的动作一顿,他看着焦姣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腰侧的猫爪。
心软至极。
脸上红润不已,不知道是因为焦姣的主动烧红,还是因为生理性的过敏造成的。
医院距离不近,到的时候,焦姣有些昏迷不清了,他只能尽力张开一条缝隙,开了几秒又合上了。
陆港看着焦姣虚弱得快要死掉的样子,爪子一点点垂落在他的肘窝上,他控制不住地鼻头一酸。
一滴滴的泪水,落在焦姣的脸上。
湿润而滚烫的泪珠,大男人压抑而急促的哭腔。
好像有人在哭,对着他哭。
焦姣混沌中,强行眯着眼睛,查看是谁在为他哭泣。
稀薄的视线范围内,边框朦朦胧胧的,像是雨后的雾气,陆港那肿胀成一团肉泥的冷峻脸庞,已经看不清他原本俊朗逼人的面貌了。
但焦姣却知道是他。
心软了几分,但心声仍旧延续他的骄傲:猫猫变态他……这个猪头人类,哭起来跟猪一样丑。
虽然内心表达出嫌弃,但焦姣那颗傲娇的心脏却慢慢地裂开了一个细小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