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为王,这是小说世界的真理,颠扑不破。
“你好像很在意裴立冬嘛?”秦颐又动手戳水果。
“当然了,他可是A市律界的扛把子。特别想能正面交锋。”沐木打着哈哈,生硬地转开了。
这话题,她可没法跟秦颐交流。
秦颐没有继续追问。
他眼珠一转,说道:“沐木,你刚才为什么把我发的红包捐出去啊?”
“不许撒谎。你刚才看到我发红包的表情,和之前听到要我过户房子到你名下时的,一模一样。”他猛然靠近,盯着沐木。
“额。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啦。”沐木整个人向后仰,拉开和秦颐的距离:“玄术师窥探天机,五弊三缺,必要承受其一。五弊,是鳏、寡、孤、独、残。三缺是财,命,权。”
“我缺的,就是财。只要是财入我手,肯定会消失。所以,我干脆直接捐掉,积个功德。”
“这么苦啊?”秦颐听得认真,不由得感叹:“那你为什么还要成为玄术师呢?”
“沐门以血缘传承,我生来就要走这条路的。而且我父母去世后,我就是沐门唯一的传人了。”沐木托着下巴:“只是在我考上高中后,不知为何外公非要我学习法律,才同意我继承衣钵。”
沐木来到小说世界的第一天,曾经偷偷去查过自己的身份。
然后,就发现小说很妥帖地为她补齐了,与现实中如出一辙的背景。
如果不是因为秦颐和裴立冬的存在,她真的会怀疑,自己仍然在现实世界,只是到了一个叫A市的地方。
“玄术这么苦,不学就不学呗。”秦颐轻快地说。
“天道向善,理应顺应。如果每个有天赋的玄术师,都因为五弊三缺就轻言放弃,还谁来匡扶正道。”沐木正色到:“我的外公为了沐门,独撑大局直到现在。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秦颐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不管是救我也好,救王子安也罢,从你的身手来看,应该都是苦修而来的。我听一些玄术师说过,学习布阵时,以山体大自然为根基的时候,还要扛大包呢。”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累了。”
沐木笑了,她用力揉秦颐的头发。
一直到秦颐的一头短发,被她挠成鸟窝状。
“说起来,我们其实还挺像的。”秦颐把头伸过去,让沐木挠起来更方便些。
“因为母亲怀我时摔了一跤,导致我提前出生。等我三岁时,他们就双双因为飞机事故离世了。”秦颐的语气很平静:“打那时开始,家族里就有传言,说我克夫克母,不配作为继承人,要求把我放逐到偏远的地方。”
“是奶奶力排众议,保住了我的地位。后来,秦氏发展得越来越顺利,凡是由我参与的项目,就没有盈利不翻几倍的。家族里反对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只是这两年,因为我出事故的频率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危险。”秦颐拉住沐木的手:“所以家族里,又有人动不动谏言,要求奶奶在我之外,另立一个后备的继承人。”
“我并不在意,谁是家族的继承人。只是秦家,是我奶奶的心血。家族里虎视眈眈的人太多,如果我不在了,恐怕会有人等不及坐那个位置,对我奶奶下手。”
房内的气氛,一时之间,竟有些压抑。
沐木刚想说点什么,来打破沉默。
就见秦颐跟变戏法似的,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视频电话。
不一会,屏幕上就出现了秦老夫人的身影。
她仍是穿着改良的中式服装。
但是从背景看,应该是在办公室里。
“奶奶。我现在和沐木在一起哦。”秦颐抛了个飞吻:“我们刚刚聊到家里的事。我觉得你好辛苦哦,要不我回来秦氏帮你吧。”
就见视频里,秦老夫人翻了个白眼:“出去别说你是我孙子。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工作叫职业经理人,还有一种基金叫家族信托啊。”
“你甭给奶奶添乱,该上哪上哪玩去。”
“得令。”秦颐一扫刚才的低落,开开心心地挂了电话,然后转向沐木:“果然,我还是更适合做个甩手掌柜。”
沐木相信,此时自己的白眼已经翻到了天上。
合着刚才,他们俩人交流过去,是交流了个寂寞。
她这个贫穷体质,居然敢去同情家里有森林的超级富三代了。
一定是小说打开的方式不对。
秦颐情绪一恢复,就表示要肩负起做律师的职责,开始热情高涨地整理卷宗材料。
他一边整理,一边问沐木:“王子安能够顺利摆脱陈丑弘那一家子吗?”
“当然可以。本来熬完之前的两年,陈丑弘大概率就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但是他却选择夺了王子安的财运。沐木冷冷的说道:“之后,王子安会的运势会一路走高,来弥补她这两年受到的苦楚。而陈丑弘的命运,恐怕要以破产告终了。”
大运走向不同,就算是曾经合婚好的夫妻,也要分道扬镳。
更何况,这段姻缘,是一方用了术法算计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