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干嘛来扰我。”
“切,我不来,你下一秒怕是就要和人家拜堂成亲了。那小子底细不明,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你就敢把人带家里,你有没有点防备心。”
“还有那小孩儿,你知道他们什么关系吗。说不准人家早就成亲了,那就是人家的孩子,骗你这个夯货呢。”
林丹参跺了下脚:“哎呀哥,都是朋友,什么拜不拜堂的,你在胡说什么啊。”
“再说了,我没钱没权的,人家骗我什么。”
林丹参白了林鹿衔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哎!我是你哥哥,我在担心你,到头来反被你倒打一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师傅,”竹青从玄泽胳膊里挣扎出来,“为何要捂我的嘴,我说的不对吗。”
玄泽看着痴傻的竹青叹了口气:“你何时才能长大啊。”
“啊?”
“罢了,”玄泽放下竹青,拉起他的手,“回去吧,再晚了你爹娘要担心的。”
“师傅,记得把糕点分给我爹娘吃。”
“知道了,皮灯毬。”
“那是何物。”
“夸你聪明。”
“嘿嘿,谢谢师傅。”
“竹溪大人兰芝大人,我们回来了。”
竹溪正在给兰芝捏肩。看到两人回来,兰芝温和笑道:“回来啦。”
玄泽把买来的东西放在地上:“这是您命我购置的冬衣木炭。”
“嗯,给那些弱小妖族吧,冬天不好过。”
“好。”
“娘!”竹青一下子扑进兰芝怀里,“师父还买了糕点回来,我们和爹一起吃。”
竹溪放开兰芝,提起竹青:“一回来就磨你娘,下去。”
“不要不要,爹坏!”
兰芝无奈抱过竹青:“好了,你和他计较什么。”
“竹青,今日和师傅去集市,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啊。”
“有,我们遇到一个姑娘,她…”
竹青话还没说完,就被玄泽捂住了嘴。
兰芝看了眼玄泽略微心虚的表情,对着竹青笑道:“竹青先出去,我们和你师傅有些话要说,好不好?”
“好。”
竹青拿了自己的那份糕点,出去享用了。
“玄泽,那姑娘…”
“萍水相逢而已,兰芝大人不必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到了该找个相伴之人的时候了,有什么想说的,我和竹溪都在,你都可以跟我们商量。”
玄泽坚持道:“萍水相逢罢了。”
兰芝看了会儿玄泽,无奈点头道:“成,你是个有主意的,你自己看着办便好。天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玄泽鞠了下躬,出了洞穴。
“夫人…”
兰芝摇头:“他心里…应该有数。人和妖,本就是逆天而行。相互牵扯太多,总有一方会崩盘的。”
玄泽出了洞穴,来到了当初那片悬崖。
他坐在悬崖边上看着月亮,想着林丹参此刻在干什么。
今夜是月圆夜,月亮大得吓人,好似要从天上掉下来一般。盈盈月光洒在玄泽身上,照得他更冷了。
蓦然,他反应过来,抽了自己一个巴掌。
玄泽,萍水相逢而已,不要坑害人家。
入夜,林丹参躺在床上,脑子里不住地回想起玄泽的那张脸。
“你对我…到底是如何想的。”
可这时,突然有人打开了她的房门闯了进来。
林丹参立马警觉,摸出一直放在枕头下防患于未然的小刀,利落起身用刀指着来人:“你是谁。”
辰颐低着头阴沉笑道:“林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你到底!”
话还没说完,林丹参便被辰颐捂住了嘴。林丹参强压下心里的恐惧,用小刀划了一下辰颐的手腕,辰颐吃痛放开,然后林丹参就看到那道刀痕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消失不见。
她瞪大了眼:“你是妖!”
“对,玄泽也是。”
“玄,玄泽?”
“他接近你就是为了吃你提升灵力,你还被傻傻地蒙在鼓里呢。”
“不…不可能!若是他想,第一次见面我就已经被拆吃入腹了,他何苦等到现在。”
林丹参抄起枕头扔出去:“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想捉我去害玄泽!”
辰颐一掌劈开枕头:“是又如何,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说完辰颐闪身上前,想一掌打晕林丹参,可她是采草药长大的,反应力和力气都比寻常人要高一些,也有些拳脚功夫在身上,她一把抓住辰颐的手腕,向下掰他的手腕,辰颐吃痛放开:“真难抓…”
“既然如此…”辰颐走到桌子旁,拿起上面的一把剪刀,“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