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知道就好。”
霍言喝了口茶:“行了尹姑娘,多余的旧就别叙了。你们二人夜闯将军府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尹水黛斟酌开口:“我们…想请霍将军帮我们一个忙。”
霍言抬起眼:“帮忙?什么忙?”
“我们想让霍将军帮我们…夺回圣主之位。”
沉默片刻,霍言淡然开口道:“与我有何相干。”
尹水黛深吸口气:“我自知无法许给你什么金银财宝。我只能许诺,若你帮我姐妹二人夺回圣主之位,今后整个南疆,任你差遣。”
霍言冷笑一声:“两位一位善蛊,一位善刀,又是南疆将军,追随者众多,怎么可能夺不过那圣主之位。想来一定是困难重重。若我去帮你们,怕不是要丢了性命。如今我也不是将军了,只是个庶民,只想和自己所爱之人平平和和地过下去。这个忙,你们找别人帮吧。”
听到这番话,尹水黛咬着嘴唇,知道霍言是在逼自己作出选择。她深吸了口气,还是选择和盘托出。
“论武力民心,他不配。但,他给我妹妹下了子母蛊。”
尹水瑶大惊:“姐,你怎么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尹水黛伸出手示意尹水瑶稍安勿躁:“子母蛊,同生共死。若尹金辰死了,我妹妹也一样。而且他能操控蛊虫让我妹妹痛苦难耐,所以我们才来找霍将军帮我们。”
“这子母蛊,本是禁术。当初我妹妹被选为全族唯一圣女,这圣主之位,自然也该由她来坐。但尹金辰觊觎圣主之位,偷偷习得子母禁术,并且把相关书籍全部烧毁,给我妹妹种下蛊虫。如今,种蛊和解蛊的办法,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多年来,他用蛊虫威胁我们替他抵御外敌,他自己乐得清闲,荒淫无道。可恨我妹妹受蛊虫限制,不然…”
尹水黛抬起头狠狠地盯着桌边:“我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
霍言转着茶盏:“那尹姑娘刚刚所说的任我差遣…我怎么能信你。”
看霍言不好糊弄,尹水黛闭了下眼,朝着尹水瑶伸出手:“拿出来。”
尹水瑶撇开肩膀:“不给。”
“小瑶。”
尹水瑶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她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是一只小蛊虫。
“这是真言蛊。霍将军只需滴一滴血进去让它认主,然后再由我吞下,就算种蛊成功。之后若是我违背我的诺言,霍将军则可驱动蛊虫。小到腹痛难忍,大到七窍流血。”
霍言点点头:“不错。”
然后他从竹青腰间抽出小刀,划开自己的指尖,往里面滴了两滴血。
那血掉在蛊虫的硬壳上,瞬间便被吸收了进去,蛊虫也似有所感般地震了震自己的翅膀和触角,眼睛泛出猩红的血光。
看着霍言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尹水黛下了个决心,拿起小盒子,作势要把蛊虫吞下去。
“姐!”尹水瑶按住尹水黛的胳膊,“你…你不必这样,你不必管我,去和他决斗就行,我,我死了无所谓,我不想你受苦啊。”
“小瑶,反抗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反抗,我们一定会死,而且姐一定要保着你。这件事姐决定好了,你不要再多说了。”
说完尹水黛把蛊虫拿出来放到嘴边。
霍言朝着竹青抬下眼,竹青会意,施了个灵力在尹水黛手上。尹水黛吃痛,松开了手,蛊虫也掉在了地上。
霍言站起身,把那只蛊虫捡起来放回小盒子里重新盖上:“上次南疆一战我宰了你们不少毒虫。要是想夺位,还是省着点用吧。”
“霍将军,你…”
霍言把小盒子递给竹青示意他收好:“尹姑娘,你的诚心,我看到了。我这个人不屑于用命来绑架别人,如此得来的,我不稀罕。”
霍言坐回到凳子上:“你们要夺位,现在有什么计划吗。”
尹水黛看了会儿霍言,而后站起身来鞠躬道:“霍将军大恩大德今生难忘。不管事成与否,若我姐妹二人还能留下一条命,后半生必将肝脑涂地!”
霍言摆摆手:“好了,先坐吧。”
尹水黛坐回到凳子上。
霍言点着桌子:“你刚刚说一代只选一个圣女,那除了圣女外的人会蛊术吗。
“没有限制,除了禁术都可以。但是肯定没有圣女所习之广,能力也不如圣女。”
霍言点点头:“那…尹金辰对于蛊术知道多少。”
尹水黛斟酌开口:“古苗蛊术一代只选一位继承者,这代是我妹妹,他也懒惰无能,除了同命禁术,其他的,应当是一概不知。”
霍言无波无澜地笑道:“那就是说…就算我们给他下了蛊,他也不会知道是什么、怎么解是吗?”
尹水黛皱着眉思索了片刻:“这…”
“好了,”霍言起身,“天色不早了,二位先回去休息吧,之后咱们再商讨具体策略。”
“竹青,送客。”
竹青立马挡在两人身前,阴森着脸看着她们:“滚吧。”
尹水黛也没了办法:“那我们明日再来,打扰了。”
“砰”一声,竹青毫不留情地把两个人关在了屋外。
“姐…他俩…是什么关系啊。那个罗刹上次差点杀了我们,信得过吗。”
尹水黛心知肚明,毕竟他也看到竹青脖子上的痕迹。但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这些了,只要能帮她们,什么关系都无所谓。
“别管这些了,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