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慈无所谓地笑了一声:“我又不是访客,我是来给你们将军传话的,可否…让本王见见他?”
两个守卫对视了一眼,有些拿不准主意。
“敢问平亲王…您要找卫将军商谈何事。”
赵宸慈深不可测道:“陛下交代的事…我可不敢乱传。你们还是快些把他叫出来吧。”
他们低头思索片刻,而后相□□了点头。其中一个守卫进去叫卫子颜了,另外一个回复道:“请平亲王稍等。”
片刻后,卫子颜便来到了赵宸慈面前。
卫子颜规规矩矩地给赵宸慈行了个礼:“平亲王,有何贵干。”
赵宸慈一把搭上卫子颜的肩膀:“卫将军,陛下找你有事,唤我来叫你,快跟我走吧,事不宜迟。”
卫子颜灵巧地从赵宸慈胳膊下钻出来:“平亲王,闭营训练一事陛下已经知晓,陛下若是有什么要事必定会亲自下令通知。兵营里还忙,我就先去组织训练了,平亲王有缘再见。”
说完卫子颜便头也不回地回了兵营。
赵宸慈眯着眼紧盯着卫子颜的背影:“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两次兵营贿赂无果,赵宸慈只能托牧弘正去魏义麟那里碰运气。
牧弘正站在魏义麟家门前,沉沉叹了口气,敲响了门。
下人带着牧弘正来了堂屋,魏义麟起身行礼:“左相。”
牧弘正敷衍一笑:“魏卿,最近你受累了,本相来看看你。”
魏义麟给牧弘正递了杯茶:“劳烦您惦记了。”
说完魏义麟便自顾自喝着茶,也不搭话。
牧弘正咬着后槽牙:“魏卿…现如今调查得如何啊。”
“还成。”
“那接下来,魏卿打算怎么办啊。”
“看情况。”
“魏卿…真是好心气啊…”
“多谢。”
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引都引不出来。这场话说得牧弘正一口气憋在胸口,吐吐不出去,咽咽不下来。
此时下人来报:“魏卿,左右少卿来找您商讨。”
魏义麟放下茶盏抬起头:“左相…?”
牧弘正皮笑肉不笑道:“既如此,我就不打扰魏卿了,您…多加保重。”
待牧弘正出去后,魏义麟起身拍了下下人的肩膀:“多谢。”
下人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魏卿言重了。那下次,要用什么托词啊。”
魏义麟摆摆手:“看情况。”
刺杀无果,自己也已经暴露。月歌按赵宸慈说的去宝丰隆钱庄存了一笔钱后,直接启程回景安,再和赵宸慈商量对策。
赵宸羽的家里也总算是能安生些了。
赵宸羽举起茶盏:“多谢霍将军帮我把这个瘟神送走,整日看着她,我咳咳…我心里都堵得慌。”
霍言笑着和赵宸羽碰杯:“我的位置已然暴露,平亲王现在应当没心思管宁亲王了,您也能松口气了。”
赵宸羽好笑地看着霍言:“你的位置暴露,若消息传开,陛下肯定会派大量兵力来此处搜查你,你怎么…很无所谓的样子。”
霍言拍着竹青的肩膀:“我有竹青,想去哪不过片刻的事。他们搜南义,我就去玉溪,搜玉溪,我再去临沧。西宸这么大,总有他们搜不到的地方。”
竹青低头笑了一下。
赵宸羽嗤笑一声:“你也是好心气。”
“对了,”霍言放下茶盏,“大理寺的人,何时来。”
“今天咳咳咳…应当才刚刚启程,怎么也得十天左右吧。”
霍言点头:“那应当…和那个姑娘回去景安的时间差不多。”
赵宸羽觉得他话里有话:“你想干嘛。”
“等那姑娘回去了,平亲王一定会再次利用舆论,说我在南义,有拉拢贿赂的嫌疑,从而来否定大理寺的证词,再给我泼一盆脏水。既然他们能胡搅蛮缠,那…我也能。”
竹青放下茶盏:“这个,交给我吧。”
霍言和赵宸羽都稀奇地看向竹青:“你?”
竹青垂着眼转着茶盏:“他们要传,不过只能等那个女人回去了在皇城内传。我要传,不止景安,其他的城,我也能找到可以化形进城的妖族手下传,而且…现在就能传。”
霍言低头开玩笑道:“那你得给他们多少灵力和人族玩意儿补偿。”
“这阿言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这灵力多的是,妖王也不是白当的。你们把要传的话告诉我。剩下的,就别操心了。”
霍言笑了几声:“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之后几天,竹青为了传话,整日穿梭在各种城镇外郊召集妖族传话,好几天没回家。霍言也是日日担心,时时后悔让他去做这件事情。
等到竹青终于回到家里,已经过了五天了。
霍言每天都搬个椅子坐在园门口等竹青。等到第五日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他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跑过去一把抱住竹青:“终于回来了。”
竹青虽然略感劳累,但看到霍言疲惫顿消,他轻抚了下霍言的背:“嗯,阿言,我回来了。”
霍言抬起头摸着竹青的脸:“你受累了。”
竹青笑着直接打横抱起霍言:“那…阿言可否给我点犒劳。”
霍言尴尬地移开眼睛:“你…此话何意。”
竹青颠了下霍言,意有所指道:“当然是…帮我补充下灵力。”
说完竹青便抱着霍言进了里屋。一声门响,满屋春色都被锁在门内,不为外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