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乐瞪了一眼后,云天长笑的愈发肆意疏狂。
无乐红着脸拿起了最后一个锦盒,满心期待,这个会是什么好吃的呢……
月光下,一个精雕细琢的白玉梅花簪静静的躺在锦盒之中,纹理流畅细致,浑然天成,连花瓣上的蕊须都清晰可见。
“这是我亲手雕的,可还喜欢?”云天长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无乐耳边响起,一双深渊般的眸子含着无限柔情。
“你会雕刻?”无乐心中深受震撼,看的出这雕纹繁杂精致,绝不是寻常手法可得,虽只小指般粗细,可却不知要雕刻多久。
“我现学的。”云天长一脸得意,满心期待的等着无乐夸他。熟不知另一头玉恒早就将他骂了八百回了,硬是缠着他学了好几个月。
无乐攥着簪子,双臂环上云天长的脖颈:“我喜欢,很喜欢。”
云天长轻笑着将无乐扶正好,拿过手里的白玉梅花簪便替无乐簪上:“无乐,我只恨没能再早些遇见你,尘世烦忧何其多,往后的日子,我愿竭尽所能为你涤荡众生尘垢,只愿你一生安乐!”
无乐双手缠绕在云太长修长的脖颈,眼中泛着泪光:“不许食言。”
说着便探着身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这还是无乐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主动吻他,虽然动作极轻,但却足以勾起云天长万年沉寂的□□:“定不负你!”
说着一把捞起无乐就抱着她大步的往回走,暗哑魅惑的磁性声音带着胸腔震动传入无乐耳边:“还有,海棠酥不够吃……”
待到无乐第二日醒来时已临近中午了,随手一摸,身旁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不禁一阵失落,这还是无乐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情绪,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正当无乐失神之时只觉眼前一亮,一道光蓦的照了进来,与之一同进来的,还有那熟悉的身影。
云天长伺候着无乐梳洗之后,又哄着她吃了两口早点才起身慢悠悠的往回走。
春光明媚,微风和煦。
“有件事想同你商量一下。”云天长怀抱着无乐坐在马背上,慢悠悠的骑着。
“什么事?”无乐侧身坐着,紧贴着他的胸膛。
“择个吉日,我们成婚可好?”
“成婚?”无乐惊的一下子从云天长怀里直起身子,她是想跟云天长一直在一起,可从没想过成婚这个问题,仿佛成婚于她而言是一件很遥远的事。
此时只觉的脑袋嗡嗡作响,好似一道雷炸开了一样。
云天长看着她的反应不明一笑:“怎么?吃干抹净就想跑?”
无乐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哦,不是,我是担心你父皇,他会同意吗?”可实际心里想的却是师傅绝对会骂死自己,可怎么办……
“我说过,绝不会让你受权势纷扰之苦,父皇那边我来解决,必不会委屈了你!”云天长依旧拿下巴抵着无乐的脑袋,语气从容。
“让我想想行吗?我怕我师父一时接受不了这件事。”
无乐缩在云天长怀里心虚不已,不自觉的拿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这可怎么办,师父肯定不会同意的!
云天长被她挠的心痒难耐,赶紧将她手按住,只低头神秘一笑,便换了个话题逗她开心。
成玄看着远处缓步走来的二人,只觉得阳光过分明媚了,甚至是有些刺眼。
他昨日后半夜回来发现无乐不在,便心神不宁的四处去找,于是极佳的目视让他寻着马蹄印,轻松的就找到了那个帐篷……
潺潺淅沥的流水声也掩盖不住帐篷里的一夜旖旎。
龙息外放,雄浑的气势从成玄身上扩散开来,瞬时风云遮日,旋风四起,天地暗淡了下来。
无乐即便此时封印未开,但也能感应出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远处成玄阴郁的神情心道不好,他是疯了吗!
无乐将云天长替她挡风的胳膊一把掰开,疾步跑了过去:“成玄!”
与此同时英疏也发现不对,赶紧从帐子里走了出来。
云天长不解的怔在原地看着远处的二人,他从不怀疑无乐对自己的感情,但是他也能感觉到无乐有事瞒着他,成玄也绝不简单,最要命的是无乐与成玄之间仿佛有着他不知道,也斩不断的羁绊。
这种感觉令他窒息。
“成玄,你干什么!”这是无乐第一次在成玄面前疾言厉色,往常都是一派的疏冷客气。
成玄看着无乐焦急的面孔,蓦的笑了出来:“不亏。”
“你何时知道的?”无乐语气低沉,略带无奈。
“认识你第一天就知道了。” 成玄看着无乐温柔的笑着。
不多时,阳光重现,风停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