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义和赶紧上前,施法将二人分离开来,亏得二人这是在神界,法力都会有所压制,如若不然,司命真得重伤不可。
而那司命看见义和,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全然顾不上行礼,连忙呼救,飞快地躲到了义和身后。
无乐见状,便也罢了,司命隐瞒太渊下凡一事,想必也是他们商议好的,太渊身份特殊,无乐自是明白其中利害。最后司命好一顿赔礼道歉,此事便也算是过去了。
原来司命当日在见到无乐之后,便上来神界想要禀报无乐在寻找凡人云天长一事。
只是不想来到神界后,太渊竟昏迷不醒,便一时慌了神,将此事给忘了。待回去后想起此事,便先在仙界探查了一番,看是否还有其他仙君曾见过云天长。今日过来,就是想要当面请罪,禀报此事,不巧正迎头撞见无乐在此。
义和宽慰司命道:“不打紧,我方才已去凡界探查过了,并无异常,更何况如今帝尊已然平安回归神界,纵使被他人知晓也无妨了。”
无乐听司命说太渊回来后昏迷了一段时间,不由得担心起来:“帝尊现在何处?”
昨日太渊与义和提起,最近镇压魔尊罗睺的结界总有异动,加之五千年前仙妖大战也有魔族参与,仙界遗失的原石也尚未找到,种种迹象都表明这背后应是还有更大的祸患,或许这平静了千万年的六界,又将面临一场浩劫,而五千年前的仙妖之战只是个开始,。
是以太渊一早便去了镇压魔尊罗睺的嶓冢山。
这些事义和不便说与无乐,只隐晦的表明帝尊有事处理,用不了多久便会回来,让无乐安心等着就是。
可无乐这一等,足足等了三日,这期间义和也总是忙忙碌碌,不见人影,而无乐偏也不敢踏出神界半步,生怕再也进不来。
于是闲来无事不是研究医书,便是坐在玄天殿前张望,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担心太渊是否有什么危险。
是日,无乐在石阶上坐着,写了两封书信。
一封是给师父,告知自己一切安好,顺便询问师父的近况,凡间一别,风临便再也没给无乐递过消息,无乐始终是放心不下。
另一封是给成玄和英疏,虽不能同他们说太渊就是云天长,但也隐晦的表达了自己有好消息告诉他们,不日可以去妖界与他们汇合。
就在无乐将两封书信写好,施法传递出去时,却在空中被突然出现的太渊一掌打了个粉碎。
“太渊,你,你这是做什么?”
无乐见到太渊本是满心欢喜,本想问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可对上他那双冷酷的眸子,心中不免有一丝难过,更不解他为何将自己的书信打碎。
“我只是给我师父和朋友报个平安,并没有将你的事说出去。”
无乐小心翼翼的迈下台阶,走到太渊身前,可太渊却始终未看无乐一眼,面色阴沉如霜。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留在神界,但不得踏出灵云殿半步。二是我消除你的记忆,把你送回孤鸣山。”
无乐倒吸一口气,怎么也想不到太渊出去一遭,回来竟比先前更要冷酷无情。
无乐强忍着内心的波澜,再次平复心情,声音近乎哽咽地再次恳求道:“我哪个都不选,太渊你要相信我没有恶意,让我留在你身边可好。”
太渊闻言,眉宇间掠过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旋即便被冷漠所取代,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神界岂容你一小仙随意出入。”
言罢,便将衣袖轻轻一挥,霎时间,无乐只觉一股强劲的风托举着自己,身形一晃,便已置身于灵云殿幽静的庭院之中。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结界自天而降,宛如穹顶般将整个灵云殿紧紧笼罩,隔绝于世。
义和在一旁默默旁观,以他对太渊的了解,若是换作往昔,太渊定会毫不犹豫地抹去无乐的记忆,将其遣返仙界,从此断绝一切瓜葛。
待二人回到玄天殿内,义和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帝尊,您为何没有将无乐仙君送回仙界?”
太渊静默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她是清严的妹妹,如今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留在神界,会安全一些。”
“您说谁的妹妹?清严的妹妹?。”
义和闻言,不禁愕然,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追问道:“先天帝天后不是只有清严一个孩子吗?什么时候有了个女儿?”
太渊淡淡道:“我方才去了趟妖界,见了清严,他也是前不久才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妹妹,至于具体的缘由,风临尚未来得及同他说,就只是托我遇见了就照看一二。另外,她手上戴着先天后梵露的小周天,想必错不了。”
义和思索着分析道:“可先天帝天后在仙妖大战之中陨落,在这之前,六界并未传出天后有孕的消息。神仙怀胎需得18个月,莫非先天后并非死于大战之时,而是生下了无乐仙君之后才过世的?”
“不对,等等,风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