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易雨卿睡眼惺忪的起床拉开窗帘,暖阳与她相拥。
夏宁大学早在六月中旬就已经放暑假,易雨卿也早就搬好行李放回家中。
谁知谢翎宇昨日突然高烧,他父母又都不在本地,易雨卿接到谢翎宇班主任的电话后赶紧带着他去到医院。
晚上谢翎宇的妈妈从外地赶回来照料他,由于市医院离易雨卿家并不算远,谢翎宇妈妈也让易雨卿回家休息。
感到疲惫的易雨卿便回家去了,之后就发生街道遭遇邪祟的事情。
“雨卿起来啦,来吃早餐吧。”易母浅声叫唤着。
易雨卿拉开椅子坐下,安稳的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
“翎宇他怎么样了?”易母看着易雨卿担忧的问。
“没事,他妈妈今早给我发消息说谢翎宇好很多了,准备又要回学校了。”
“哎,应该要叮嘱他多注意身子,实在不行在家多休息几日也好,学习哪能比健康重要呢!”易母感叹。
易雨卿笑笑,“我和他认识这么久,很少看见他生病呢!估计也是因为天气忽冷忽热,温差大的原因吧。放心妈,他知道要照顾好自己的。”
吃过早餐后易雨卿和易母道别便出门了。
走在街上,回想着林亦忻告诉自己她家的地址。打了辆车,十分钟之后便下车了,还在附近买了两杯奶茶。
抬头望去,这里的居民楼的建筑也很朴实无华,都为石头砌成,头顶的电线相互交错。往深处走去,便看到一处古朴、不算太大的府邸,石墙斑驳,朝阳之下熠熠生辉,门口处挂着两个已有些褪色的灯笼。
应该就是这里。
易雨卿敲了敲门,不久后便看到木门敞开,林亦忻微笑着同她打声招呼后引她进去。
“总感觉这宅子你很少回来住啊。”易雨卿看着周围种植的墨绿松竹微微摇曳,还有一潭池水静静流淌。
石壁外的鸟雀叽叽喳喳,贩卖声断断续续,却与此处毫不相干的样子。
“是,因为平常要忙许多事,一忙起来便需要个三五载。”
易雨卿微微侧头问她:“是和昨天一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