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雨卿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浅声回应沈舒宁。
几人一起踱步至廊叶亭,静赏落叶满园随风飘散,浅听雀鸟蝉鸣叫唤夏至。
“言生昨日与我游街时买了一只镯子,你且瞧瞧好看否?”沈舒宁抬起右手在易雨卿面前晃了晃银白色的手镯,日光之下散发出淡雅的光芒。
言生是谁?他老公?暗恋对象?还是他俩彼此倾慕?易雨卿珊珊而笑点了点头。
“你不会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吧?”沈舒宁看着易雨卿有些别扭的表情笑了笑,“上次你刚见过呢!”
“哦对啊,那个一表人才仪表堂堂的那位男子!简直气质出尘啊!”易雨卿在心里默默夸了一遍自己的临场发挥能力简直惊为天人。
“你……如何对他改观了?那天见面,你还一直跟我说他的不好呢。”
易雨卿嘴角微微抽动。
“那时你极力反对我与他在一起,仅仅一句面相不合吓了我一大跳呢!”
“谁让他后来对你如此好呢。”易雨卿皮笑肉不笑说道。
“我一直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愿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之中,渴望在世外挑园寻得一处静谧之地安居,或者,山高水远,何处都任我去留。”沈舒宁看着小谭中的鱼儿缓缓游动,惊起一池涟漪。
“言生他从心底认同我的想法,我明知大男儿志在四方,志存高远,他却言他也愿意放弃一切与我隐居山林。”
“等下,你们家中亲属可知晓?”易雨卿忍不住问道。
“他们只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我不会因为自我偏爱静谧而让言生这么早放弃心中的鸿鹄之志,或许有天他也厌恶官场之时,我们再与喧嚣道别。”
沈舒宁轻握住易雨卿的手:“言生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差……”
易雨卿只是点点头:“嗯,我知道,我当时也只是太过于以貌取人而已。”
“小姐,天色渐晚,该回去了。”沈舒宁身旁的侍女小声提醒。
沈舒宁对着易雨卿莞尔一笑:“明日来我府中聊聊。”
易雨卿点头答应。
待他们走后,一直低头沉默的林亦忻出声道:“看来这个路言生就是这段故事的男主角了。”
“你怎么知道他姓路?”
“刚刚跟沈舒宁旁边的侍女聊了下。”林亦忻耸耸肩,“走吧看看那面镜子。”
易雨卿寝室内的那面铜镜安稳的显现出两人的身影,林亦忻一挥手,几道光芒闪过,铜镜出现了一行字“微燕阁,白玉簪”。
“七日之后,微燕阁会举行一场书画比赛,胜者的奖品应该就是上面写着的白玉簪。”林亦忻看着易雨卿说道。
易雨卿低头思索:“这里有两种可能,一是路言生让城内著名的工匠打造,二是路言生自己雕琢的。能让沈舒宁这么喜欢的一位男子,身上必有许多过人之处。”
“沈舒宁在现实中是个怎样的人?”林亦忻问。
“领导能力强,学习能力强,而且还很热心肠,学校里许多人都很喜欢与她交朋友。恋爱这方面……我只知道她确实谈过几段,但都没谈多久就分了。”
“明日你去沈府的时候正好可以邀请她去观望一番此次的活动。”林亦忻说道。
“小姐,该用餐了!”红裙笑语盈盈的出现在二人身后。
待晚餐与沐浴之后,二人又开始在房间闲聊。
“说实话,我确实没想到你会同我一道进来。”
林亦忻坐在椅子上含笑看着易雨卿,接着说:“毕竟还是会有危险的。”
易雨卿坐在床上低头捋着头发,闻言抬头回看林亦忻,“我可不会拒绝别人!而且,有我和你在,终归会化险为夷。”易雨卿眉眼之中尽是张扬。
时间流逝,夜色渐沉,黑暗笼罩着大地,明月独立半空。
“该休息了。”说着林亦忻开始打起地铺来。
“睡这么早?而且打地铺你习惯吗?”易雨卿担忧的问。
“睡一下就过去了,你快去休息吧。”